鮮血湧出的那一刻，甜膩的氣體再次消失。
江沉得出結論，緩緩開口。
“吸血礦石消化時間大約是十分鐘，氣體的釋放距離大概是首徑1米。”
“陰風吹來的時候這些氣體會被吸噬吹散，效果也弱上一些。”
“想要讓人喪失意識，濃度大概是西堆吸血礦石全力運作。”
“我們要儘快。”
程嶺看著老趙兩條手臂上新添的傷口，嘴唇動了好幾次才發出聲音。
“嘉豪哥，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江沉笑了，挑眉看他：“那要不割你的？”
程嶺後退三步，用力搖頭。
“放心。”
江沉拖著老趙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扛到肩上。
“老趙喝的希冀不少，放點血不會死。”
老趙的胳膊垂在江沉背後，手腕上的傷口不斷往外滲血。
血滴在地上，被吸血礦石爭相吸收。
它們不斷搏動，像是在表達最原始的滿足。
韓萱萱沉默地看著這一幕。
江沉說得對。
有大量的希冀加持，老趙放這點血確實死不了。
可這句話背後藏著的東西讓她後背發涼。
江沉太冷靜了。
冷靜到可以用別人的血來開路。
冷靜到可以精確計算一個人身上能放多少血而不致死。
這種冷靜不是天生的，是被磨練出來的。
麻煩，相當麻煩。
他究竟是什麼人……
韓萱萱心中困惑更深，抄起鎬頭跟了上去。
程嶺在最後面，每走一步都要回頭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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