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拍了拍手，“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書房的門被推開，十幾個手持刀劍的打手湧了進來，將雲芷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內力渾厚，比趙廣平只強不弱。
“三年前，滅雲家的確實是沈盟主的意思。”趙廣平的聲音在書房裡迴盪，“你爹手裡有一樣東西，沈盟主想要。你爹不給，沈盟主就只好自己拿了。”
“什麼東西？”雲芷問。
趙廣平歪了歪頭：“你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爹手裡有一本《毒經》，但那是我孃的，不是他的。”
“《毒經》當然是你孃的，沈盟主要的不是那個。”趙廣平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你爹手裡有一塊古玉，據說能開啟一處上古武學遺蹟。你娘手裡的《毒經》，只是開啟遺蹟的鑰匙之一。”
古玉。
雲芷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潭底那塊古玉。
“看你的表情，你是見過那東西了？”趙廣平的眼睛亮了，“那東西在哪？”
雲芷沒有回答。
她在飛速思考。
趙廣平知道的比她預想的多得多。滅門案的幕後黑手是沈千秋，目的是她爹手裡的古玉和她孃的《毒經》。古玉被她無意中得到，還從中習得了飲鴆功。那古玉現在在哪？
深潭裡。
她掉下去的時候，古玉還在潭底。後來她爬上來，被瘦高個打斷，根本沒來得及再潛下去撈。
古玉還在潭底。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趙廣平就動了。
“不說？那就打到你說為止！”
他一掌拍來，刀疤臉同時從側面攻上，拳風呼嘯。
雲芷閃身躲避，可書房太小，十幾個人擠在一起，根本沒有騰挪的空間。她勉強避開了趙廣平的一掌，卻被刀疤臉的拳風掃中了肩膀，整個人又摔了出去。
五六個打手一擁而上，把她死死按在地上。
趙廣平走過來，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正。
“雲芷，我再問你一遍，古玉在哪？”
雲芷盯著他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張蒼白的臉上，沾著血，帶著淚，可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恐懼，只有徹骨的寒意。
“趙廣平，你忘了一件事。”她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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