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帶著。
這意味著她必須先拿到母蠱，才能解蠱。而拿到母蠱，就必須先面對沈千秋。
“娘，我揹你走。”
“不行。”柳如煙搖頭，“鎖心蠱的禁制還在，我一動，他立刻就知道。你先走，等你拿到母蠱再來——”
“來不及了。”雲芷打斷她，“我今天是來帶你走的，不是來踩點的。娘，你信我。”
柳如煙看著女兒的眼睛，看到了某種讓她無法拒絕的東西。
那種眼神，她見過。三十年前，她在雲鶴堂的眼睛裡見過。
“好。”她說，“娘信你。”
雲芷背起母親，走出廂房。
柳如煙的體重輕得不像話，像是揹著一捆乾柴。雲芷把她往上顛了顛，快步走向中院和後院的連線處。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我就知道你會來。”
雲芷猛地轉身。
沈婉清站在過道的另一端，手中握著一柄短劍，劍尖首指雲芷。
她的身後，是黑壓壓的一群盟衛，少說有二十人，將退路堵得嚴嚴實實。
“放下我姨母。”沈婉清的聲音沒有平時的驕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不帶感情的平靜，“我讓我哥來帶你走，你別逼我動手。”
雲芷看著沈婉清，忽然想起沈慕白說過的話——“沈婉清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
果然不簡單。
“你一首在演戲？”雲芷問。
“演戲？”沈婉清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不，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我爹讓我看著姨母，我就看著。你來了，我就攔你。很簡單。”
雲芷把木親往上顛了顛，右手摸上了腰間的軟劍。
“你覺得你攔得住我？”
“攔不住。”沈婉清很誠實，“但我可以拖住你。拖到韓烈來，拖到我爹來。到時候，你和你娘都走不了。”
雲芷沒有廢話，拔劍出鞘。
軟劍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藍光——淬了散功散。
沈婉清的眼神微微一凜，但她沒有後退，反而往前邁了一步。
“動手吧。”
雲芷揮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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