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轉告他。”雲芷說，“多謝。”
“你自己跟他說。”玄淵嘴角微勾，“他會在青雲城接應你。”
雲芷將地圖摺好收入懷中，起身。
“我去修煉了。爭取在出發前，再突破一層。”
玄淵沒有攔她，只是叮囑了一句：“別太拼，你的身體還沒完全適應暴漲的功力，過度修煉會適得其反。”
“我知道。”
雲芷走出石屋，重新回到寒潭邊。
夜空中沒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辰，散發著微弱的冷光。谷底的霧氣比剛才更濃了，幾乎伸手不見五指，但云芷不需要眼睛也能感知周圍的一切——她的內力就是她的眼睛。
盤膝坐下，閉目運功。
紫黑內力再次流轉全身，這一次，她不再只是簡單地運轉功法，而是嘗試著按照古捲上記載的方法，將內力分成兩股——一股溫熱，一股冰寒。
溫熱的走陽脈，冰寒的走陰脈。
兩股內力在丹田中交匯、碰撞、融合，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這就是《飲鴆功》真正的奧秘——陰陽雙修，剛柔並濟。之前她只懂得用剛猛霸道的一面，所以每次運功都像在撕裂經脈。現在加入了陰柔的一面，兩股力量相互制衡、相互滋養，經脈不僅沒有被撕裂，反而變得更加堅韌寬闊。
雲芷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功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每一息，都在變強。
每一息，離復仇更近一步。
寅時三刻，天邊泛起魚肚白。
雲芷收功起身，一夜修煉，她的功力又精進了半成。雖然不多，但積少成多，十西天之後，她有信心再突破一到兩個小境界。
“雲姑娘。”
沈清辭的聲音從營地門口傳來。
雲芷轉頭，看見他端著一碗粥走過來，步履匆匆，顯然是一大早就起來熬的。
“我一夜沒睡，熬了點粥，你趁熱喝。”沈清辭把碗遞給她，眼底有淡淡的烏青，但精神看起來還不錯。
雲芷接過碗，看了一眼碗裡的粥——米粥煮得很稠，裡面加了紅棗、枸杞、桂圓，都是補氣血的東西。雖然簡陋，但用心了。
“謝謝。”她說，低頭喝了一口。
粥很甜，甜得她眼眶微微發酸。
她己經很久很久沒有吃過別人特意為她做的飯了。
“對了，我昨晚翻了一夜的沈家族譜。”沈清辭在旁邊坐下，從懷裡掏出一本厚厚的手抄本，“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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