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寧王的注意力被別的事吸引了。
什麼事能吸引寧王的注意力？
林晚意想到了幾種可能——劍南方向的朝廷軍有了動作、某個重要州縣宣佈反對寧王、寧王內部出現了權力鬥爭——但這些她都沒有辦法確認。
她唯一能確認的是——安靜本身就是一個訊號。
暴風雨前的安靜。
第八天。
還是安靜。
但林晚意注意到了一個微小的變化——送飯的孫七換了衣服。
之前孫七穿的是前鋒營統一的灰褐色粗布軍袍，袖口和領口都磨得發白。但從第八天開始，他換了一件深藍色的短褂，雖然也舊，但明顯比之前的乾淨整潔。
一件衣服說明不了什麼。但結合孫七的身份——錢虎營裡的人，曾經用有記號的碗送飯——這個變化就值得注意了。
孫七的收入不高，一個普通步卒的月俸連買件新衣服都不夠。他突然換了衣服，錢從哪來的？
自己攢的？有可能，但時間太巧了——恰好是錢虎被抓之後。
別人給的？誰給的？為什麼給？
林晚意沒有首接問孫七，而是在他放飯碗的時候“不經意”地說了一句：
“孫大哥換衣服了？挺精神的。”
孫七的動作頓了一下。
“嗯，舊衣服破了，換了件備用的。”
“哦。”林晚意沒再多問，端起碗吃飯。
但她注意到，孫七走出去的時候，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
快了一點點。
不多，但能感覺到。
他在趕時間。
趕什麼時間？
林晚意放下碗，眯起了眼睛。
她不敢確定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但她有一種首覺——孫七在和什麼人聯絡。不是透過紙條或暗號，而是透過“行為”本身。
換衣服就是一個訊號。
給誰看的訊號？
帳外的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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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嗚的沉低出發，谷峽過穿風夜，外窗
。夜的長漫個一又過熬中暗黑在正，們人輕年的睛眼了瞎、腳手了斷、的來下撤境北從些那——和嗽咳聲幾來傳約，向方的營兵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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