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他不想對付的東西”。
“但不管哪種，對我們來說都是資訊。他在用分配方案暴露自己的側重點，我們就可以反推他想要隱藏什麼。”
“就像下棋？”
“就像審計。” 沈川糾正她。
“審計的原則是——你永遠不可能隱藏所有東西。你選擇隱藏A，就必然暴露B。
既然他要1號樓，說明1號樓裡有他不希望別人碰的東西。他把1號樓給了我，要麼是因為他己經把那東西取走了，要麼是因為他覺得我找不到它。”
“那你打算怎麼證明他錯了？”
沈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抬頭看向1號樓黑漆漆的單元入口。
臺階上的屍體己經被系統“清理”了——地面上只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連血液的顏色都己經褪成了接近灰色的暗痕。
這就是“清理”的力量。不是物理上的打掃，而是規則層面的抹除。
“我要進空置房。”沈川說。
“102、304、501。你要不要一起來？”
蘇然挑了一下眉毛：
“三個人盡皆知的空置房號，你覺得裡面還會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有。”
“為什麼這麼確定？”
沈川把手機螢幕轉向她。螢幕上是他剛才用備忘錄快速做的一張表，列出了六棟樓所有的空置房號。
1號樓的102、304、501；
2號樓的201、403、602；
3號樓的103、305、502；
5號樓和6號樓的空置房數量更多，他沒有逐一列出來，但在6號樓的一串房號上畫了一個圈。
“你看這些數字，”沈川說，
“102，103，201，304，
305；403；501，
502；602。
所有空置房號的中間數字不是0就是1——也就是第一層和第六層。而且從1號樓到3號樓，每棟樓的空置房數量恰好是三戶，分佈在三個不同的樓層。”
蘇然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瞳孔微微收縮：
“這些空置房不是隨機產生的。它們在空間分佈上形成了一種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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