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撐著石柱站起來。三段光點在他瞳孔邊緣重新聚合，三道斷裂的光環己經拼接成了一道完整的淡金色圓環。
不再是三道斷裂，而是一道完整的、沒有任何裂縫的金環。
一道完整的金環，但還不足以恢復S級時的威力。這是半成品——不，是重新開始。
“C+級，”
他說，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融合了江白備份核心裡的一部分資訊處理能力。我的天賦從單純的規則解析，開始向‘規則審計’方向變異。”
“規則審計？”
蘇然的眉毛挑了一下。
“在我的本職工作——企業合規審計的基礎上，對規則進行合規審查。發現邏輯矛盾就可以繞過規則，沒發現就不消耗次數。”
沈川看著手背上逐漸隱去的金色紋理。
“雖然每天只能用一次，但‘審計不消耗次數’這個副效果意味著，
只要我能用純邏輯找出規則的內在矛盾，連這唯一一次機會都可以省下來，用在最關鍵的時刻。”
186號輕輕吹了一聲口哨：
“把現實世界的工作技能變成了天賦能力。你是系統最不想看到的那種囚犯。”
趙臨推了推眼鏡：
“備份核心融合之後，第七個房間還有別的東西嗎？”
沈川環顧西周，發現石柱上那顆金色球體己經消失了——不是消失了，而是完全融入了他的身體。
但他注意到石柱頂上還有一個小型凹槽，裡面嵌著一枚不起眼的金屬片。
只有指甲蓋大小，表面刻著一串座標數字和一個簡短的化學式。
“這是什麼？”
他把金屬片遞給趙臨。
趙臨接過金屬片，用手電筒照著看了幾秒，然後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座標——規則監獄能量中樞的座標。
江白說的沒錯，她的天賦在收割之前己經進化出了‘資訊病毒’特性，它沒有被輸送，而是被封存在這裡。
她用三年時間從這個備用核心中反向推匯出了中樞的空間座標。”
“所以江白留給我們的真正遺產不是天賦。”
沈川說。
“是能量中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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