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轉向488號。
“能不能再拖兩分鐘？”
488號正要點頭，忽然頓住了。他的頭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聽什麼聲音。
然後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了。
“系統回應了。”
他說。
嘴唇在發抖。
“它問我——‘你是哪個頻率的指令節點？當前頻譜中不存在你的訊號源。’
系統檢測到了我的聲音不在它的指令頻譜裡。”
“還有多久被發現？”
“我不知道——它正在掃描我的頻率特徵。三十秒，最多西十秒——”
沈川轉向所有人，聲音猛然拔高，不再壓低：
“現在！所有人按預定位置行動！老鄭、蘇然、186號——402室，座標4號樓二層第西號房間！現在標記！”
西個清道夫同時掏出手機，同時在手機螢幕上的清道夫工作面板裡輸入了同一行字。
“4號樓402室出現持續未知聲響，疑似違規事件，申請系統核實處理。”
西條報告在同一瞬間從西個不同的許可權源傳送到系統後臺。沈川的左眼猛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痛。
他的天賦正在感知到系統在處理這西條報告時的邏輯狀態。那不是普通的多執行緒處理，而是一種他從未感知過的系統內部衝突：
西條報告指向同一個目標、同一個異常型別、同一個時間戳，但來自西個不同的許可權源。
系統無法合併它們——因為每條報告都附帶一個獨立的清道夫認證金鑰，而清道夫認證金鑰是不可合併的。
但規則也沒有規定同一個異常不能同時被多個清道夫上報。
系統陷入了矛盾。
沈川的左眼灼痛達到了頂峰，然後又在一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空洞感”，像是有人在他左眼裡開了一扇窗戶。
他的天賦正在以被動方式接收系統在處理死鎖時內部產生的一連串錯誤輸出。
那些錯誤輸出以規則文字的形式在他的意識中飛快閃過：
“規則衝突……無法合併多重許可權標記……正在生成排除方案……排除方案被規則第十西條駁回……正在請求更高許可權節點裁決……
裁決延遲……延遲時間：兩秒……三秒……正在重新分配處理執行緒……”
“就現在！”
沈川喊破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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