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紹沒有告訴她042號是誰，只告訴她如果遇到編號042的話，必須無條件信任。
這個編號在攻略組內部的保密等級，比她的外勤身份還高出兩級。
“路紹派你來的。”
蘇然收回手，語氣從輕軟變回了她慣常的冷靜。
“派我來之前他沒告訴你我是誰？”
“他告訴了我你的編號、天賦型別和任務目標。他沒告訴我你會用這種方式。”
老範從口袋裡掏出那根始終沒有點燃的菸捲，叼在嘴裡。
“所以你是真的想調崗，還是想試探我？”
蘇然後退一步，靠在貨架上。她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笑了。
不是她平時那種玩味的、一切盡在掌握的笑，而是一種更真實的、帶著疲憊和自嘲的笑。
“都有。”
她說。
“如果你吃這一套，我就能拿到情報。如果你不吃——至少我能確認你不是看守的人。”
“為什麼懷疑我是看守的人？”
“因為你在工廠裡待了三年，攢了一萬六千分還不減刑，不僅有人賄賂，還沒有被懲罰性加班，看守對你客客氣氣，囚犯對你服服帖帖。
而且，你身上沒有任何受害者的痕跡。”
蘇然看著他的眼睛。
“一個完全融入監獄體系的人，要麼是徹底被打垮了，要麼是和體系做了交易。”
“還有第三種可能。”
老範說。
“他在研究這個體系。”
“我覺得你可以想想，一個不知道不近女色的人，這地方一千多個女的，比你身材好放的開的多的是了。但是因為你自己骨子裡就不是那種人，所以你做不到”。
“況且，別說調崗了，曾經有一個長的跟名元一樣的，給班組長玩，給線長玩，給幾個工段長玩，單人多人，各種姿勢，各種服裝，各種劇情任你要求，只是為了要一千個表現分而己”。
他走到工具間門口，把虛掩的門關緊，然後把那根始終沒有點燃的菸捲從嘴裡取下來，放在旁邊的鐵架子上。
“我要是真想玩，能挨個玩過去，真想對你幹些什麼的話，你覺得你能跑的了？”。
他看著蘇然，眼神不再是工段長對囚犯的審視，而是一個在副本深處潛伏了西年的情報員對另一個情報員的評估。
“我的天賦叫‘制度模擬’。A+級。在任意封閉系統中，透過長期觀察該系統的運轉規則，可以在意識中模擬出一套比現有規則效率更高的替代方案。
時間越短，模擬替換的規則越少，觀察時間越長，模擬越完整。贖罪工廠我觀察了三年，模擬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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