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沈川坐在書桌前，閉上眼睛，啟動了靈視。
“開啟靈視，告訴我那個女人什麼時候會再次出現”。
“推演開始”。
“明天晚上，她會再次出現在沈家樓下，手裡拿著一個新的牛皮紙袋，裡面裝著現金。
沈建軍在樓下和她碰頭，兩人站在歪脖子槐樹下說話。
沈建軍接過牛皮紙袋數了數，遞回去一部分。
女人接過錢，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沈建軍站在樹下，把剩下的錢揣進工裝內側口袋，抬頭看了一眼家裡亮著燈的窗戶。
沈瑤的房間窗簾拉著，他不知道窗簾後面有一雙眼睛正看著他。
如果這筆交易繼續推進，沈瑤會在三天後被帶離沈家。
帶走她的人不是王秀蘭，不是周國平，而是一個沈川從沒在推演中見過的男人。
中年，穿深灰色中山裝，西個口袋整整齊齊，胸口彆著一枚金屬徽章——永發集團的LOGO上壓著一個“安”字。
他是永發集團保安部的。沈瑤被帶上一輛白色麵包車，和幸福家園那些印著粉紅大字的車不同，這輛車上沒有任何標識，車窗外封了鐵欄杆。
麵包車開往梅河方向，高速路口收費站的綠色指示牌在畫面中一閃而過——“青石，下一齣口：
梅河，距離省會約兩百公里。”
“推演結束”。
沈川由於情緒過激中斷了推演，緩了緩，然後繼續往前推演。
“md，開啟靈視”。
“推演開始”。
他們沒在收費站停，繼續跟蹤麵包車進入梅河。
但靈視畫面在他意識中顫了一下，像是撞上了一層極薄的膜。
畫面沒有中斷，但他感受到了明顯的阻力，不同於之前推演中黑衣男人那種主動反擊的撕裂感，而是一種更綿密、更壓抑的凝滯，像踩進了看不見的泥沼。
視野邊緣泛起一圈極淡的銀灰色光暈——他知道那是什麼了。那是副本的邊界。
副本的物理範圍以青石縣為中心向外輻射，梅河在它的覆蓋半徑之內，高速收費站之後的路卻不在。
不是那個黑衣男人在阻止他，是副本本身的規則限制在發揮作用。
他在推演中跨過了副本系統允許的感知邊界，這層銀灰色的膜就是副本牆的投影。
你的意識在試圖突破副本牆時被規則反噬。
你的意識強行觸碰副本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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