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國公夫人就登門了,她拉著餘星瑤的手,慈愛地說:“星瑤,我知道你是怕懷瑾辛苦,我也覺得他是沒苦硬吃,堂堂進士,堂堂世子,每回出去巡查或者修壩,都把自己弄得跟泥腿子一樣。”
“姨母彆著急上火。我以後慢慢勸懷瑾哥哥吧,他會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餘星瑤語氣乖巧。
“好。星瑤,你別多想,懷瑾是希望自己仕途上更進一步,給你更風光的婚禮。”國公夫人笑道。
“是嗎?”餘星瑤嬌羞地低下頭,“我還以為懷瑾哥哥沉湎於卿姝的溫柔鄉,不願娶我呢。”
“傻孩子,胡說什麼?!”國公夫人親暱嗔怪,隨後壓低聲音,“懷瑾和卿姝一年多都不曾同房了。”
“啊?”餘星瑤吃驚。
“懷瑾為你守身如玉,他心裡只有你。”國公夫人含笑看著餘星瑤。
餘星瑤垂眸,一陣春潮湧動,她的懷瑾哥哥,當真是極好的。
餘星瑤極想見盛懷瑾,命人打聽到盛懷瑾在臨江樓,打扮一番出了門,想和盛懷瑾冰釋前嫌。
她走到盛懷瑾的雅間門口,聽見盛懷瑾說話,就停住腳步,側耳傾聽。
“劍七,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盛懷瑾帶著濃濃的醉意。
“世子爺怎會有錯?”劍七哄道。
“不,我真的錯了。卿姝她都不肯讓我近身了……你說她是不是在怪我?”盛懷瑾顯得很痛苦。
餘星瑤原本澎湃的春心像是遇到了倒春寒。
什麼為她守身如玉?!
是許卿姝不肯伺候他了!
他還為此感到痛苦!
餘星瑤懊惱,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閨房,她坐在案前,絞著手帕冥思苦想。
她要盛懷瑾的全部身心!
她想起前世這幾日,國公夫人病了,許卿姝作為兒媳,殷勤侍疾,累了就在西跨院和衣小睡片刻。首到國公夫人康復,許卿姝才陪盛懷瑾啟程去了紫鵲界。
餘星瑤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越想越興奮,唇角勾起邪惡的笑……
當夜,國公夫人肝陽上亢,頭暈目眩,竟然暈倒了。許卿姝命人知會趙曼香,和她一同去松鶴院侍疾。
趙曼香在一旁侍奉湯藥,倒也盡心。
盛懷瑾掃趙曼香一眼,問許卿姝:“你與她……相處得好?”
“遭逢家變,少夫人為人和善了許多,妾身原也該敬著正妻。”許卿姝回答。
如今,許卿姝依舊得體,依舊溫柔,可盛懷瑾總感覺他們之間隔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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