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有什麼異常嗎?”許卿姝問。
“奴婢想過去檢視,但王婆子打掃好以後,少夫人進去了,奴婢不敢貿然打擾。”素月回稟。
許卿姝正凝眉思索,王婆子來了:“許姨娘,少夫人請您過去,說有要緊的事商量。”
“好,我這就過去。”許卿姝帶著素月,走向東跨院。
開啟客房門,王婆子立刻拉住素月,笑道:“你過來幫我看看繡花樣子吧。”
許卿姝向素月使了個眼色,兩人合力將王婆子拉進房間,反手關上了房門。
房間裡有不尋常的香味。
趙曼香躺在榻上,面頰潮紅,看起來神情恍惚,竟伸手解起自己的衣襟……
許卿姝一手用帕子捂著自己的鼻子,一手拔下發簪對準王婆子的喉嚨:“你兒子管田莊貪了不少錢財,我看在你是國公府老人兒的面子上,沒有追究。你今日竟敢害我,別怪我收拾你兒子!”
“王婆子,那位如今婚期還沒定呢,你想攀高枝,也要想想自己能不能活到她進府!”素月幫忙制著王婆子,有樣學樣捂著鼻子口腔。
“就憑你下藥害少夫人,我就能當即殺了你,再讓你兒子去幹苦力!”許卿姝繼續威脅。
“我……是郡主讓我這樣做的。”王婆子哭喪著臉招供。
“你想辦法把郡主哄來。”許卿姝的簪子逼近王婆子的喉嚨一些,王婆子嚇得眼珠都要冒出來了,連連說:“我去,我這就去。”
許卿姝放王婆子離開。
出了門,王婆子感覺渾身燥熱,她洗了把臉,大口大口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冷靜片刻,才去尋餘星瑤。
餘星瑤心事重重,正坐在松鶴院廊下等訊息。
“郡主,您的那些藥不管用,奴婢好不容易才將少夫人和許姨娘都打暈,可看著也不像……不像那樣。奴婢怕明眼人瞧出來她們是被打暈的,怎麼辦?”王婆子語氣焦灼。
“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餘星瑤估摸著時間,來不及多想,匆匆去往東跨院,開啟房門,與丫鬟一同走了進去。
床上被子裡鼓鼓囊囊,有兩個人,卻一動不動。
“酒囊飯袋,你莫不是買成了安睡香?!”餘星瑤瞪玲瓏一眼,吩咐道,“快,把她們衣裳脫了。”
餘星瑤快步上前,掀開被子,被子底下哪裡有人?不過是兩個長長的引枕罷了。
她渾身開始發燙,頓時覺察不對勁,喚了一聲玲瓏,回頭卻見玲瓏春情盎然。
“你……”
餘星瑤話沒有說完,就被玲瓏撲在了床榻之上……
世子下值回來,見郡王妃陪著裴御史的夫人在正堂說話。
“盛大人回來了?哎呦,時辰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裴夫人笑著起身。
“多謝裴夫人探望家母,我送您。”盛懷瑾風度翩翩,與郡主一起送裴夫人出門。
“盛大人,聽聞你為令堂畫了水月觀音,畫得寶相圓滿,氣韻祥和,太后見了都讚不絕口。不知我今日是否有眼福一覽?”裴夫人心首口快,性情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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