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紅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劉國良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
“鄧書記，我勸你好好想想。”
“明天這個時候，我等你的答覆。”
鄧紅沒有說話，轉身走出辦公室。
她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越來越遠，越來越輕。
辦公室裡，劉洪艮和劉國良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鄧紅走出村委大院的時候，天己經黑透了。
路燈還沒亮，西周一片灰濛濛的。
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胸腔裡像堵了一塊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想起妹妹蜷縮在床上的樣子，想起她紅腫的眼睛和發抖的聲音，心裡就像被人拿刀剜了一塊。
爹媽走得早，是她一手把妹妹拉扯大的，供她讀書供她上大學，供她考教師編制。
好不容易熬出頭了，妹妹卻被人欺負成這樣。
她想了想拿出手機，撥通了林政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傳來林政低沉的聲音。
“鄧姐，怎麼了？”
“林政，出事了。”
“劉洪艮和劉國良，對我妹妹下手了。”
“怎麼回事？”
林政的聲音冷了下來。
鄧紅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林政聽完，沉聲道：“你在哪兒？”
“村委門口。”
“別動，我馬上到。”
二十分鐘後，一輛計程車在村委門口停下。
林政推門下車，大步走到鄧紅面前。
“鄧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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