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經理，錄音的事咱們先放一邊。”
“現在劉國良不配合，咱們是不是要上手段？”
林政點頭：“上，為什麼不上？”
“今晚必須把這老混蛋治服。”
兩人正說著，李振剛的手機響了。
他接通電話，聽了幾句，眉頭深皺下去。
“怎麼了？”林政問道。
“錄音拿到了，但……”
“但什麼？”
“但錄音裡，只有劉洪艮的聲音，沒有邱瑞明的。”
“也就是說，這錄音沒用？”
“對，沒用。”
“劉洪艮那王八蛋，騙了咱們。”
林政臉色一沉，站起身，大步走出辦公室。
地下室的門被推開，林政走進去，一把揪住劉洪艮的頭髮。
“劉鄉長，你騙我？”
“錄音呢？為什麼只有你的聲音？”
劉洪艮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
“我……我也不知道……”
“錄音的時候，邱瑞明用的是座機，可能……可能沒錄上……”
“沒錄上？”
林政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你耍我？”
“沒有……沒有……”
劉洪艮哭了出來：“林經理，我真的沒有騙你……”
“我錄了，但不知道為什麼只有我的聲音……”
林政鬆開他的頭髮，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劉洪艮沒有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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