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政哪受的了這種誘惑，馬上展開攻擊。
“林政，你太厲害了。”
“老周要是有你一半厲害，我就知足了。”
楊玉容不再壓抑，肆意妄為大喊。
這一次，她不再覺得內疚，把私下那一面，展現的淋漓盡致。
一個小時後，兩人才停了下來。
林政點了根菸，深吸一口：“嫂子，老周對你不好？”
“不是不好，是……怎麼說呢，他很忙，沒時間陪我。”
“回到家就是看檔案，打電話，要麼就是坐在書房裡發呆。”
“我們之間，早就沒什麼話說了。”
“那你們還在一起？”
“不在一起能怎麼辦？離婚？他丟不起那個人，我也不想離，西十歲了，離了婚能去哪兒？”
楊玉容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林政沒有說話，他知道很多中年夫妻都是這樣，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上早就各過各的。
不離婚，不是因為還有感情，而是因為離婚的成本太高。
財產分割，子女撫養，社會評價，每一樁都是麻煩。
與其離，不如將就過。
“林政，你說，老周跟邱瑞明鬥，能贏嗎？”
“不能。”林政沒有猶豫。
“那你呢？你能贏嗎？”
“能。”
楊玉容抬起頭，仔細的看著林政。
“你這麼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是沒有退路。”
“邱瑞明不倒，我的專案就搞不成。”
“專案搞不成，我就得滾蛋，所以，我必須贏。”
楊玉容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那你贏了之後呢，還會留在電海鎮嗎？”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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