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決定的，只有當下。
當下，他要贏。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啟，林政走出去。
他剛走出單元門，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是楊玉容發來的訊息。
“老周提前回來了，正在上樓，你走了嗎？”
林政心裡一跳，回頭看了一眼電梯。
電梯的數字停在頂層，門己經關上了。
他鬆了口氣，回覆道：“走了，剛出單元門。”
“那就好，嚇死我了。”
“他要是發現我不在，肯定會問東問西。”
林政沒有再回復，把手機收進口袋，快步走出小區。
他剛走到小區門口，一輛黑色的捷達從對面駛來，打著右轉向燈，緩緩拐進小區。
林政側身讓到路邊，捷達從他身邊駛過。
車窗關著，看不清裡面的人。
但林政知道，那是周永庭的車。
他站在小區門口，看著捷達消失在小區深處，點了根菸。
就差幾分鐘。
如果他在樓上多待幾分鐘，就會跟周永庭撞個正著。
到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林政深吸一口煙，吐出一口煙霧，掐滅菸頭，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計程車。
計程車駛離了，林政才暗鬆一口氣。
西十來分鐘後，計程車車子在住處樓下停下。
林政推門下車，走進單元門。
電梯上行，他看著電梯壁上映出的自己，眼睛裡滿是血絲。
這幾天太累了。
身體累，腦子也累。
電梯到了樓層，門開啟，林政走出去，掏出鑰匙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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