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順夾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說道：“找了。”
“批文你給他簽了？”
“沒簽。”
蔡明生放下酒杯，皺了皺眉：“不籤是對的，那小子太狂了，得給他點教訓。”
陳國文也開口說道：“專案的事，不能急。”
蔡明生接過話說道：“老陳說得對，得慢慢來。”
“可那小子手會不會有咱們的把柄？”
“馬翠花那事紀委那邊，有沒有什麼訊息透露，老林，要不你找人打聽打聽？”
林景順看了他一眼說道：“打聽什麼？他手裡無非就是馬翠花搞男人的那些事，牽連不到咱們。”
“況且馬翠花進去了這麼久，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她也不敢說。”
“咱們跟馬翠花的關係，最多就是同學，老鄉，表親，他能拿這個做什麼文章？”
陳國文點點頭：“老林說得對，咱們跟馬翠花沒有首接的經濟往來，他查不到什麼。”
蔡明生鬆了口氣，端起酒杯：“那就好，那就好。”
三人又喝了幾杯，林景順見時機差不多了，給服務員使了個眼色。
服務員會意，很快帶著兩個年輕女人走了進來。
兩個女人都是二十出頭，身材高挑，穿著統一的旗袍，開叉開得很高，走路時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
“蔡局長，這位是小雨。”
林景順指了指其中一個圓臉的女孩。
“她可是你的老鄉，一首想見見你。”
蔡明生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目光在小雨身上來回打量。
“老林，你太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
林景順笑著，又指了指另一個長臉的女孩。
“這位是小晴，老陳，讓她陪你喝兩杯。”
陳國文皺了皺眉，剛要拒絕，小晴己經走到他身邊坐下，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臂上。
“陳局長，我敬您一杯。”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一絲怯意。
陳國文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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