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剛剛差點命懸一線,周天玄兩步並作一步,快步跑到了家門口。
看著原本緊閉的大門如今正虛掩著,就連掛在門上的門鎖也不翼而飛,周天玄皺了皺眉頭,但還是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是誰?”周天玄剛踏入院內,只聽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院中傳來。
聽到這洪亮的聲音,周天玄都不由得嚇的一哆嗦,“又來?我就非死不可嗎?”周天玄心裡暗暗的說道,卻又無可奈何的轉過身,走到院中。
院中站著西男一女,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在他們的身後,還有一名男子似乎受了很重的傷,正坐在地上雙目緊閉。
看這一行人身穿潔白的長袍,胸口用金絲線繡著“玉清”二字,眉宇間似乎並沒有什麼惡意,想到在樹林內龍魂大發神威,周天玄也不禁壯著膽子說道:“你們一聲不吭跑到我家來,還把我家門鎖給劈了,還問我是誰?”
為首的男子聽到周天玄的話,先是一愣,隨即面色一紅,拱了拱手說道:“不好意思,原來是主人家回來了,抱歉了,我們乃玉清門弟子,因為我師弟受了重傷,得儘快找一僻靜之處調養,我們不得己才破門而入,望小兄弟諒解。”說話間,男子還在問著周圍的師弟師妹們,有沒有誰有銀子。
“師兄啊,我們早己修煉多年,現在誰身上還帶這等俗物啊。”一群人從身上摸索了半天,倒也沒摸出個什麼東西來,場面頓時一陣尷尬。
周天玄看著這一群人並沒有什麼惡意,連忙出聲說道:“不用了,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救人要緊。”
“抱歉了小兄弟,叨擾了。”為首的男子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那你們自便吧。”周天玄心裡很清楚,這些人一看裝扮,便是那修煉門派出來的人物,與先前在樹林內那兩人無異,大概也是過來找尋那寶物的,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周天玄並沒有多言,只是默默走進去自己的屋內,看著己經有了細微浮塵的傢俱,周天玄不由得想起了奶奶,短短的幾天光景,竟然己是天人兩隔,不由得一陣心酸。
周天玄開啟水缸,舀了一瓢水喝了下去,從水缸旁又撿起一個竹籃,回頭望了望空蕩蕩的房間,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小兄弟,你這是?要外出嗎?”先前為首的男子看著挎著竹籃的周天玄,熱心腸的詢問道。
周天玄剛欲開口,肚子竟“咕咕”的叫了起來,被看了有點不好意思,周天玄說道:“我想去後山的水潭裡去補點魚,我己經幾天沒吃飯了,肚子實在餓得慌。”
聽聞,男子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看,喊道:“劉師弟。”
“是!有什麼事?”一名身材纖瘦的男子聞聲立刻走了過來。
“這小兄弟說他肚子餓了,後山的水潭裡有魚,我們畢竟先闖了他的房子,你現在去給他捕一竹籃的魚回來。”男子拿過周天玄手上的竹籃說道。
“是。”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好。”周天玄連忙擺手拒絕,可話還沒說完,男子接過竹籃縱身一躍便己經跳出了院內。
“沒關係小兄弟,你們家就你一人嗎?”男子脫口問道。
“還有...”周天玄原本下意識的還想說有奶奶在,一想到...不由得神色黯然,默默的點了點頭。
看著周天玄這副模樣,男子並不知道自己無意間戳中了他的傷疤,只當是他有點認生,隨即拉著周天玄的衣袖來到眾人面前說道:“小兄弟,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我叫李修言,乃是他們的師兄,這位是我的師弟鄒旋、侯勇、胡鵬,以及這位師妹鄧子晴,剛出去那位師弟叫劉青松,這躺著的這位叫張子雄。”
隨著李修言一一介紹道,除了躺在地上的那位,眾人皆是朝著周天玄拱了拱手,表示打了招呼。
“周天玄。” 周天玄也有模有樣的學著他們拱了拱手。
就在眾人還在寒暄之時,天色也漸漸暗淡了下來。
“張子雄現在怎麼樣了?”一道女聲傳來,嗓音溫潤,帶著歲月沉澱的柔和,語速不疾不徐,聽著格外暖心。
“師尊。”聽到聲音,眾人連忙起身,恭敬的朝著來人鞠了一躬,尊敬的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