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在昏迷中。”李修言回道。
周天玄聞聲也回頭看去,只見來人看上去正值中年,可容顏卻並沒有被光陰磋磨,一頭青絲規整挽起,斜插一支冰玉簪,眉宇間凝著清淺道韻,眼神卻是通透豁達,周身靈氣溫和,自她踏入院中,便覺心神安寧,足可見修為深不可測。
“這位是?你劉師弟呢?”來者疑惑的看了看周天玄一眼,目光便落在李修言的身上。
“啟稟師尊,我們現在待的這房子便是這位小兄弟的,前些日子可能小兄弟出門打獵去了,我們誤以為沒人居住,便闖了進來,為了彌補小兄弟,我讓劉師弟去給捕魚了。”李修言恭敬的回道。
女子聞言,點了點頭,面色和藹的說道:“抱歉了。”
周天玄連忙擺了擺手,表示無妨,就在這時,劉青松也是提著滿滿一竹籃的魚走了進來,先是放下竹籃,恭敬的朝著女子鞠了一躬,便隨便找了個空地坐了下去。
“咕咕”
在這寂靜的院落中,周天玄的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只見他面色一紅,輕聲對劉青松道了一聲謝,提起竹籃便是走進了廚房。
周天玄輕車熟路的處理完魚,用木棍一根根的穿好魚身,走到院中,生起篝火,對著眾人說道:“你們應該也餓了吧,等我烤好了叫你們。”
眾人一愣,相視一笑,李修言笑道:“小兄弟,你不用忙活了,你顧好你自己就行,我們不吃。”
周天玄聳了聳肩,自顧自的開始烤了起來,不過一會,木柴燒的是噼啪作響,木棍上的魚肉也是漸漸褪去生色,烤是通體金黃,一道晚風捲著烤魚的香氣,在院中瀰漫開來,焦香、肉香與草木的清香纏在一起,勾的人腹中饞蟲首動。
原本還在閉目打坐的眾人不由得睜開了眼,這瀰漫的香氣竟然勾起了他們早己斷絕的食慾,就連他們的師傅都不由得眉頭皺了皺。
劉青松站起身來走到周天玄身旁不好意思的說道:“這麼香?給我來一條嚐嚐。”
周天玄笑了笑,從篝火上取過一條烤到恰到好處的烤魚順手遞了過去,劉青松咧嘴一笑,大大咧咧的坐在身旁,張嘴便是一口咬了上去,外皮酥脆,肉質細嫩彈牙,一口下去滿是汁水。
“我靠,哥們你還有這手藝啊。”劉青松嘴裡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拍著周天玄的肩膀說道。
“哈哈,快吃快吃,還有呢!”周天玄笑了笑。
“誒,你們不來嚐嚐嗎?真不錯啊。”劉青松看了看身後的眾人說道。
“真這麼好吃嗎?”鄒旋看到吃的滿嘴流油的劉青松疑惑的問道,隨即也沒心情打坐了,招呼著眾師兄弟一起走了過去。
“我靠,劉師兄,你太不夠意思了,這麼好吃的東西你早說啊,還非要自己吃完一整條再說。”侯勇大口啃了一口,閉著眼感受了一下烤魚的滋味連忙說道,接著眾人你一條,我一條搶的好不熱鬧。
周天玄哭笑不得看著眾人:“慢慢吃,這位劉大哥抓回來滿滿一大籃呢,我接著給你們烤。”說罷從篝火中,拿起一條剛烤好的,輕聲走到依舊在打坐的中年女子面前說道:“我也不知道前輩你的名字,您嚐嚐吧。”
女子緩緩睜開雙眼說道:“你叫我輕微道長便好,你們吃吧,我們修真之人若是吃多了這等五穀雜糧,對修行無益。”
聽到此話,侯勇滿不在乎的說道:“師父,咱這叫入鄉隨俗,再說了,客隨主便嘛,人家這麼熱情的招待,我們拒絕豈不是很不給面子。”
女子並沒有吭聲,只是眼神微微一眯,嚇的侯勇立馬縮起了脖子,伸手便接過了周天玄手中熱氣騰騰的烤魚。
周天玄憨厚的笑了笑,隨即說道:“你們吃著,我進去在處理一點。”
“好勒。” 侯勇等人頓時歡呼道。
輕微道長輕啟朱唇,微微咬了一小口魚肉,溫婉的眼眸也閃過一絲奇異的目光 ,看了看那瘦弱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