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沒影了。
“就這？我還以為多疼呢。”
他低頭看了看那塊被穿透的陰影，連個波紋都沒泛起來，依舊黑得那麼純粹。
遠處的裝甲車後頭，一點活人的雜音都沒了。
啪嗒。
雷震手裡的對講機砸在水泥地上，塑膠外殼摔出一道裂縫。
他眼角肌肉瘋狂抽搐，嘴唇白得像抹了牆灰。
旁邊那個端著戰術平板的技術員雙腿一軟，首接跪在了全是碎玻璃的柏油路上。
膝蓋磕破了皮都沒知覺，滿眼只有呆滯。
“無效……物理動能完全穿透，靈能附魔被強行吞噬……”
技術員嗓音碎得像被砂紙打磨過，乾巴巴地往外冒字，連連搖頭。
“雷局，咱們手裡這破銅爛鐵……對它連撓癢癢都算不上啊。”
雷震一把揪住技術員的衣領，手背青筋暴起。
他喘氣聲粗得像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唾沫星子噴了技術員一臉。
“閉嘴！老子長眼睛了！”
他扭頭死盯著螢幕上那團連子彈都能無視的深淵，那股子從腳底板首竄腦門的涼氣，徹底把這漢子凍透了。
“撤……通知所有人交替掩護往後退，千萬別開第二槍！”
穿甲彈雖然沒給祈妄造成半點傷害，但那股子強悍的動能還在。
子彈帶著藍光，一頭扎進了祈妄身後十幾米外的一堵廢棄紅磚牆裡。
轟隆一聲悶響。
磚塊被炸塌了半邊，灰黃色的粉塵混著磚頭渣子噼裡啪啦往下掉。
祈妄還沒來得及轉過那個全景視角，就聽見廢墟後頭傳來一嗓子破鑼般的尖叫。
“嗷喲喂——！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疼死你爺爺我了！”
這聲音乾癟刺耳，像是一片被踩扁的易拉罐在水泥地上使勁刮擦。
一小塊磚頭骨碌碌滾到祈妄腳邊。
緊接著，一張比A4紙還要薄、完全沒有厚度、黑漆漆的怪玩意兒。
順著那半截斷牆，刺啦刺啦地滑了下來。
這東西扁平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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