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剎車是觸發條件的前半段,後半段還沒做。
蘇言看著王竹還踩在剎車上的腳,繼續往下推:“鬼想引導我們走錯路,讓你把車開到湖裡,它想利用周圍環境淹死我們。”
“鬼干擾了你的認知,那它的目的只能是讓我們做出後續決定。”
她抬起頭看著王竹,明白了鬼在等什麼:“在意識到走錯路後,正常人肯定會下意識選擇倒車回到分叉路口,第二個殺招就在這裡。鬼想讓我們做出選擇。”
依據這些資訊,她反推出規律:“真正的規律是糾正錯誤。”
“糾正錯誤是一個完整動作,急剎車只是第一步,你做了前半段,鬼在等我們倒車。”
王竹喉結滾動:“不能倒車,那我們只能原地困在這裡等到天亮了。”
還有一個更壞的訊息。
停車的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周圍是半人高的雜草和歪脖子樹,和荒郊野嶺沒什麼區別。
他們被困在這裡,附近的鬼就會循著摸過來。
屆時兩人要面對的,可就不止一隻鬼了。
王竹的餘光一瞥,忽然掃到什麼東西,心底忍不住發寒。
遠光燈照亮前方的大馬路,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人,正沿著馬路向越野車走來。
車燈的白光裡,那個人的輪廓越來越清晰,走路的姿勢十分怪異。
蘇言也看到了,她的臉色越發凝重。
那人的行走姿態完全違背常理,雙腿膝蓋僵首不打彎,腳拖在路面上,鞋底蹭出一道斷斷續續的黑色擦痕。
那是河底的淤泥,又黑又黏,拖在路面上拉出溼漉漉的印子。
人影越走越快,最後幾乎是跑著過來的。
遠光燈的光柱從腳下往上移,先是照到了人影的腿,褲管溼透緊貼在浮腫的小腿上,然後是腰和胸口。
身上深灰色的舊式外套,衣領翻得整整齊齊,釦子一顆不落地扣到了最上面那顆,但衣服上沾滿了淤泥和水漬,袖口還在往下滴水。
他的西肢皮膚泡得慘白髮脹,肌理浮腫,泛著長期浸泡在冷水裡的死灰色。
手指腫得像泡發了的蘿蔔,指甲縫裡塞滿了湖底的泥沙。
光柱打到了脖子上。
他的脖子纏著一圈深色的勒痕,皮膚深深地凹陷進去,邊緣翻出灰白色的死肉。
勒痕很寬,某種粗重的帶狀物嵌進了皮肉裡,將整個脖頸勒得細了一圈,喉結的位置塌陷成一個不自然的凹坑。
他的頭微微往後仰著,下巴朝上。
王竹終於看清了他的臉,然後整個人僵在座椅上。
那根本就不是臉,那是後腦勺。
。髮頭的濃有只的到看竹王,置位的和睛眼是該應本原在
。後著朝尖鞋,燈車著對勺腦後,湖的後背著對臉,向方的倒顛起撐支椎頸,路看在有沒影人
。的來走車野越朝著退倒是他
!鬼是對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