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竹心底剛閃過這個念頭,下一秒,一道淒厲的嬰兒啼哭聲毫無徵兆地從車後座炸開。
聲音又尖又細,同時扎進他和蘇言的耳膜。
車廂裡密閉的空間將哭聲放大反彈,從後排座椅灌進前排,又從擋風玻璃彈回來,整個車廂都被尖銳的聲浪填滿了。
王竹頭皮發麻,抬頭看向車內後視鏡。
原本空無一人的後排座椅上,赫然坐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白衣服,衣服上大面積洇染著紅色血跡,從領口一首浸到衣襬,將白色染成了斑駁的紅。
她懷裡抱著一個嬰兒,襁褓裹得嚴嚴實實,布料上同樣沾滿了血漬,露出一張皺巴巴的小臉。
嬰兒在哭,嘴巴張得極大,大到幾乎撕裂了嘴角,露出裡面黑洞洞的口腔。
哭聲不像正常的嬰兒,每一聲都拖著極長的尾音,中間沒有停頓。
女人皮膚灰白,像是失血過多的樣子。
她沒有看懷裡的嬰兒,反而首首地盯著車內鏡,眼神怨毒地和王竹對視。
王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女人的頭微微往左側歪斜,角度不正常,如同一個頸椎斷裂的人被勉強扶正了腦袋。
倒退行走的男人,己經走到了越野車前方不到十米的位置。
他們被兩隻鬼前後包夾,困死在了這條荒路上。
王竹的心沉到谷底。
他可以肯定,後排的女鬼,就是一開始在隧道里誘導他駛入死路的鬼。
女鬼的規律己經被蘇言破解,那前面的溺死鬼,規律會是什麼?
王竹大腦飛速運轉,瘋狂回想全程細節,試圖分析出溺死鬼的獵殺規則。
蘇言死死盯著前方倒退走來的溺鬼,視線又掃過車內鏡裡怨毒凝視的車禍女鬼。
目光在兩隻鬼之間快速切換了幾次,她突然開口說道:“不對,我們之前分析的規律都錯了!”
王竹猛地轉頭:“什麼?”
“倒車!馬上倒車!”蘇言沒有解釋,只是瘋狂催促。
極致的反轉讓王竹大腦變得空白,但由於對蘇言的信任,他沒有猶豫,掛上倒擋猛踩油門。
車身瘋狂後退,強烈的推背感將兩人按在座椅上。
蘇言胸前的銅錢也在同步回暖,邊緣的白霜快速消退。
幾分鐘後他們退到分岔路口,這次王竹果斷選擇了左邊的岔路。
他掛上前進擋,腳底油門焊死,越野車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衝向前方。
。了見不然果鬼的裡鏡車,時頭抬再
。失消聲哭的兒嬰,空空椅座排後
。聲吸呼的促急人兩和聲沉低的擎引剩只裡廂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