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發抖， 他下意識追問：“我們之前明明推理出倒車糾錯，就會觸發女鬼的獵殺規律，究竟哪裡錯了？”
“一開始我沒想到有兩隻鬼，才搞反了主次。”蘇言的聲音重新變得冷靜，“首到溺死鬼出現後，我假設一開始盯上我們的就是兩隻鬼，邏輯反而通了。”
“之前誘導我們走錯路和篡改導航的不是女鬼，是從湖裡爬出來的溺死鬼。”
“因為隧道女鬼明顯是車禍死的，所以隧道女鬼的規律就錯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兩隻鬼在合作，分工很明確。”
“溺死鬼負責誘導方向，讓你把車往湖裡開，隧道女鬼負責收尾。”
“我們意識到開錯路，在湖邊停下來不敢動了，反而會觸發真正的規律。”
“我開始以為誘導方向的是女鬼，推匯出的規律是糾正錯誤。”
“但在看到溺死鬼出現的那一刻，我意識到誘導方向的是它，才推翻了一開始的規律。”
經過她的解釋，王竹也想通了。
兩隻鬼正好配合。
如果他們往前開，就死在淹水裡。
如果停下來，就會觸發隧道女鬼的規律。
兩個方向都被封死了，倒車是唯一的活路。
但王竹心裡還有幾個疑惑沒有解開。
他盯著前方被車燈照亮的公路，詢問道：“如何女鬼的規律會是什麼？”
蘇言推測：“大概是停在原地吧。”
她拿出手機開啟地圖定位。
身後的隧道叫林城西郊隧道，那片湖是一片人工湖，地圖上標著西郊人工湖。
她在搜尋引擎上輸入了隧道名，第一條結果是西年前的一則本地新聞。
蘇言滑動螢幕，第一條新聞的標題跳進視野。
《林城西郊隧道發生嚴重車禍，母子二人被困車內不幸身亡》
釋出時間是西年前的十一月。
新聞配圖是隧道內景。
一輛白色轎車的車頭撞毀在隧道壁上，發動機艙完全潰縮變形，擋風玻璃碎成蛛網狀，駕駛座氣囊彈出，上面洇著大片暗紅色的血跡。
下面是正文。
據最先報警的過路司機描述，當時他駕車行經西郊隧道中段時，發現一輛白色轎車斜停在右側車道。
轎車車頭死死抵在隧道牆體上，雙閃未開啟，車旁也無人呼救，司機察覺不對便立刻撥打了報警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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