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書名，沒有作者，沒有ISBN，從頭到尾都是空白頁。”
“我把它放在借閱臺上，它自己移動了位置。”
“我靠近它就自己翻頁，我後退它也翻頁，我停下來它就停。”
“從頭到尾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文字，就是一本空白的書在自己動。”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王竹聽到電話裡，傳來打火機點菸的聲響，然後是吐氣聲。
背景裡嘈雜的聲音逐漸變小。
她換了個安靜的地方，說道：“你碰那本書了嗎。”
“碰了。從書架上抽出來時，翻了幾頁，全是空白的。當時沒覺得有問題，就放在借閱臺上了。”王竹回答。
“它移動位置，是你親眼看著它移動的，還是你突然發現位置變了。”小言接著問。
“我低頭看手機，抬頭位置就變了。前後不超過一分鐘。”
“你現在離它多遠。”
“三米左右。我繞過借閱臺走到書架這邊了。”
“它在幹什麼。”
王竹側頭看了一眼。
那本深藍色舊書，攤開在借閱臺正中央。
紙頁一動不動，和普通的舊書，沒有區別。
“攤開著，沒動。像一本普通的書。”
小言又吸了一口煙：“你把發現這本書的經過，從頭到尾跟我說一遍。”
王竹靠著書架，壓著聲音把，這幾天的事如實供述。
先是從自己的願望開始，收到地獄公司的轉賬，再到他搬家。
最後說到，地獄公司安排的工作，以及剛才發現的這本詭異的書。
“所以，你懷疑這份工作，是地獄公司安排的。”小言似乎一點都不感到驚訝。
王竹回答：“不是懷疑，是確定。我從來沒有投過這家公司的簡歷，他們主動打電話叫我來面試。”
“面試過程順利得不像話，老闆當場就定了。”
“今天剛入職，下午就遇到這本書。哪有這麼巧的事。”王竹的語速越來越快，“言姐，我不想幹了。明天就去辭職。”
“辭了之後呢。”小言問。
王竹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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