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澄盯著他看了好幾息，看不出破綻，哼了一聲：
“行吧，你們有你們的規矩，我也有我的。那接下來怎麼說？曦陽石被黃夠帶走，寨子裡那些屍體過兩天就要停了，到時候你們打算怎麼辦？”
檸檸捏著下巴想了半天，忽然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我覺得，得先告訴黑老大。”
王澄愣了一下：“告訴他什麼？告訴他他的兄弟們都死了二十多年了？”
“嗯！”檸檸重重點頭，這雖然是種痛苦，但……
“爹爹說過，騙人的事兒藏得越久就越疼。黑老大騙了自己這麼多年，現在石頭沒了，他遲早會發現的。與其讓他到時候一個人哭，不如我們現在去陪著他。”
王澄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對上檸檸那雙乾乾淨淨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檸檸，你多少歲?”王澄想到這個問題，她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小孩子。
檸檸伸出五根手指頭。
“五百歲?”
“五歲，我這麼小怎麼會是五百歲嘛～”
“那你不怕屍體啊?”
“我從小……唔唔。”
寒棄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巴:“檸檸的父親乾的是喪葬——”
“哦哦，難怪。”（你看我信嗎?）
寒棄站了起來，拍了拍肩上的灰，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聲音裡帶著一種乾脆：“照檸檸說的做。去找黑仇吧。”
王澄看著這兩個還沒自己腰高的小不點，一個仰著腦袋一臉坦蕩，一個面無表情但站得很穩，
忽然覺得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瞻前顧後的好像有點丟人。
他嘆了口氣站起來，把地上的晶石撿起來揣回懷裡，拍了拍手上的土：
“行行行，去去去。但話說在前頭，我可不跟你們一塊兒進屋。我在外頭把風，萬一有什麼變故也好接應。”
檸檸笑嘻嘻地衝他比了個“好”的手勢：“王澄哥哥你雖然看著不太靠譜，但人還蠻好的嘛。”
王澄臉一黑：“誰不靠譜了？我可是……”他及時剎住嘴，沒說出來。
哇，死嘴，差點露餡。
“走啦走啦！”檸檸己經拽著寒棄鑽出了棚子，留下一串小短腿倒騰的腳步聲。
王澄站在棚子口看著那兩個小背影往黑仇屋子的方向跑去，風從破洞裡灌進來吹得他衣襬獵獵作響。
他站了一會兒，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兩個小鬼，膽子比我還大……”
說罷他身形一晃，重新變成了毛哥的模樣，隱入寨牆的陰影裡，跟了上去。
檸檸和寒棄繞到黑仇屋子後牆的時候，裡面正傳出說話聲，白逆果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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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石塊那拿想不是還，走想不他？麼什想不他說你，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