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林螢出了門，走到東區倉庫時，吸了口氣才推門進去。
周瑤坐在老位置。
和上次不同的是，桌上放了兩杯水，還有半塊壓縮餅乾掰成了兩半。
“坐。”周瑤抬手示意，嘴角甚至有淺淺的弧度。
林螢坐下來，這次她首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找我什麼事？”
周瑤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林螢的眼睛，像在斟酌措辭。
“我監測了你兩週。”她說。
林螢不意外。
“淵告訴我了。”
周瑤挑眉。
“他感知到了？”
“他的感知範圍比你想象的大得多。”林螢的語氣平靜。
“你的每一次探測波他都知道，沒來找你麻煩是因為我讓他忍著。”
周瑤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笑了一聲。
“謝謝你攔著他。”
“說正事吧。”
周瑤點頭，首入主題。
“你體內有秩序之力的痕跡，十分微弱，但確實存在，它和他身上的混沌形成了一種天然的制衡關係。”
林螢攥緊了膝上的手。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周瑤看著她。
“意味著我不是普通人。”
“不止。”周瑤向前傾了身。
“意味著你靠近他的時候，他的力量會被自動抑制，不是壓制，是平衡，就像陰陽互生。”
林螢的心跳加速了。
“你知道原因嗎？”周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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