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身上的淨化之力不同，但本質都屬於秩序的範疇。”
顧晨合上筆記本，手指在封面上輕叩了兩下。
“一種天然的混沌抑制因子。她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活著，待在他身邊，他的力量就會被自動中和。”
周瑤站在窗前，白金色光輝在指尖忽明忽滅。
沉默持續了很久。
“活著的封印。”她終於開口，嗓音微啞。“她就是那把鎖本身。”
顧晨點頭。
“也意味著，她永遠不能離開他。”
半小時後。
林螢坐在那把鐵椅子上，手指交握在膝蓋上，指節微微泛白。
對面的周瑤語氣平靜如水，彷彿在宣讀一份判決書。
“你體內的光會自動中和他的混沌。並非你主動為之，更接近本能反應。好比呼吸，好比心跳。”
林螢的喉嚨發緊。
“所以？”
“所以你就是他唯一的安全閥。”周瑤的白金色瞳光靜靜注視著她。“你在他身邊一天，他的力量就永遠不會失控。反過來說……”
她沒有把話說完。
但意思己經足夠清晰了。
“你的意思是，我永遠不能離開他。”
林螢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嗓子裡擠出來，乾澀卻穩得嚇人。
周瑤微點頭。
“不是威脅。是事實。”
顧晨站在角落裡，手裡的筆合上了，他難得補了一句。
“如果你離開，他的混沌會在失去抑制的瞬間開始外溢。根據我觀測到的增長速率，最多七十二小時，整個基地就會被結晶化覆蓋。”
林螢垂下眼，盯著自己的手指。
永遠不能離開。
這六個字像六顆釘子，一顆一顆釘進她的太陽穴。
騙局暴露會死，沒有保護會死，這些她都算過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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