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情不好。”
林螢的動作停住。
“呼吸頻率比平時快了零點三秒。”淵的嗓音很輕，帶著審視般的認真。“手指末端溫度下降。瞳孔微縮。”
他偏了偏頭。
“你在難過。”
林螢鬆開他的手，垂下眼。
“沒事。就是想了一些事。”
“什麼事？”
她沉默了。
該怎麼說？
告訴他我是你的活封印，我這輩子都被綁在你身邊了？
他會高興嗎？因為她永遠不可能離開？
還是會介意？因為她留下來的理由不再純粹？
林螢沒想好答案。
“在想未來的事。”她最終說。
淵注視了她三秒。
然後他放下筷子，站起來，走到她面前，蹲下。
一米八五的舊日支配者，膝蓋著地，仰頭看她。
銀髮從肩頭滑落，灰金色瞳孔從下方注視著她，那個姿態像遠古壁畫裡跪在神殿前的信徒。
虔誠，專注，也有幾分笨拙的可愛。
“螢，你在想什麼？”
林螢看著那雙仰視她的眼睛。
萬年的舊日支配者，碾碎一切的力量天花板。
此刻像一隻巨大的犬科動物蹲在她腳邊，等著她摸摸頭。
這反差誰頂得住，戰損級撒嬌，首接把她心口防線打成危樓。(つ﹏＜。)
她伸出手，手指插入他冰涼柔軟的銀髮裡，輕揉了揉。
淵的睫毛抖了一下，觸手從袖口探出，纏了一圈她的手腕，力度極輕。
“在想未來的事。”她的聲音放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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