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切斷了所有能量連線。”她喘了兩口氣。“從外部首接壓制，這種控制力，離譜到可以單開一臺顯微手術室了。”
她沒說完，但眼底浮出的不是恐懼，而是複雜的震撼。
淵己經到了林螢面前，觸手先於他到達，纏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兜住，冰涼的手捧住她的臉，翻轉，檢查。
金色光芒從掌心滲出，沿著她血脈掃描全身。
“哪裡疼。”
這不是詢問，是命令。
“胸口有點悶，己經好多了。”林螢的聲音還有點虛，卻努力扯出笑。“你看，沒出事。”
淵沒有笑。
他的拇指按在她蒼白的唇上，指腹發抖。
“你在忍。”
“沒有。”
“你咬破了嘴唇。”
林螢這才感覺到嘴唇內側的銅腥味。
淵的目光暗了下去，金色光紋暴戾地翻湧一圈，然後他彎腰，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橫抱，一隻手托住她的膝彎，一隻手扣住她的肩。
“淵，我能走。”
“閉嘴。”
聲音冷到了底，抱著她的力度卻輕到怕碰碎。
孫教授拿著探測器小跑過來。
“資料我全記錄了，猶豫期最長拉到一點二秒，雖然沒有融合，但衝突強度在後半段出現下降趨勢，說明方向是對的。”
淵沒有看他，抱著林螢轉身就走，觸手在身後掃出一片空區，把所有試圖靠近的人擋在三米之外。
周瑤站在原地，長出一口氣。
“他的控制力比我想象得細太多了。”她低聲說。“剛才他切斷連線的時候，沒有傷到林螢分毫，那種手法，不像滅世的怪物，倒像在做手術。”
孫教授推了推眼鏡。
“那是當然，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她一個人身上。”
回到住處後，淵把林螢放在床上，動作輕得跟安置一件瓷器。
他坐在床沿，手指覆在她心口，金色光芒滲入，一遍又一遍掃描。
“沒有殘餘損傷。”他最終收回手，聲音依舊冷。“兩股力量都退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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