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寺顯調整位置坐在病床邊緣,這一覺睡的很安穩,雖然做了個夢,但她不排斥夢的內容。
她迅速清醒過來,問:“資料怎麼樣?我身體什麼問題?”
水月放下手裡的結果,蓋在桌子上,背面朝上:“還缺少一項檢查,這項檢查暫時不能做,得等到上面的人找到裝置然後送來。”
“你先回去和同伴匯合吧,等裝置到了,我會告訴你。”
溫寺顯被從醫務室趕了出去,身後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她站在門口,撥出了一口氣。
“你去幹嘛了?”宋秋禾從遠處跑過來,滿頭大汗的找了她很久。
“沒什麼,來檢查一下身體而已。”
溫寺顯跟著宋秋禾走,找到了一行其他人打地鋪的地方。
自己的床位在一邊空著,已經鋪好了。
她看向宋秋禾,後者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臉頰,羞澀的把臉扭到一邊。
“謝謝。”溫寺顯說。
這一聲直接讓宋秋禾害羞得捂住了臉,嘟囔著說“不客氣”。
“你們就是新來的吧?”
一道高昂的女聲響起,眾人一起抬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連衣裙,腳踩高跟鞋的女人邁著利落的步伐走了過來,伸手向他們打招呼。
幾人點頭回應。
女人挨個跟他們握了手。
段鴿是最後一個,待女人收回手後,他把手放在鼻子前仔細的嗅了嗅,上面似乎還留有女人的體香。
他聞的太過忘我,就怎麼眾目睽睽之下舔了一口自己的手,完全沒注意周圍人的嫌惡和女人崩潰的笑容下嫌棄的表情。
溫寺顯開口岔開話題:“你有什麼事嗎?”
女人強忍下噁心重新戴上微笑,說:“我叫楚玉。只是過來提醒一下,醫務室有個叫水月的醫生,你們千萬不要和他接觸。”
溫寺顯皺眉,問:“為什麼?”
“這座庇護所雖然溫馨,但作為一個群體,總有一些害群之馬的存在,這點走到哪裡都一樣。”楚玉嘆了口氣,進入正題:“他身為庇護所僅剩的醫生,不承擔起應盡的責任,反而亂給病人診斷莫須有的病,還有空就給病人灌輸邪教思想,簡直作惡多端!”
楚玉說到氣頭上,快速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劉海,看向他們:“我剛才看到他帶你們參觀了,一定說了些不好的東西,你們千萬不要聽信,把他說的話忘掉就好了!”
說完,便一臉期待的看向眾人,想要看到他們的反應。
除了段鴿還沉浸在手上的香氣裡,其他人都聽得雲裡霧裡。
溫寺顯暗暗替水月申辯,“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他並沒有跟我們說什麼特別的東西。”
眾人緊跟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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