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發動著，排氣管冒著白煙，在冷空氣裡凝成一小團白色的霧。
看到陸凜川走出來，黑色大衣筆挺，懷裡鼓鼓囊囊的，大衣下襬露出一截月白色的裙襬和兩隻白色小靴子的腳尖。
沒有人多看一眼，沒有人多問一句。各自上車，關門。
發動機轟鳴，兩輛越野車碾過積雪和碎冰，順著那條被雪覆蓋的、彎彎曲曲的小路朝南邊開去。
後視鏡裡，村莊越來越小，最後縮成一個灰白色的點，消失在地平線下。
車子開得飛快。
積雪被車輪碾碎，從兩側飛濺出去，在灰白的荒原上留下兩道深深的車轍。
喪屍從路邊撲過來，陸凜川精神力壓下，藤蔓從凍土中破出，纏住喪屍的腳踝甩到路邊，冰錐從指尖射出，幾十道銀光同時釘入幾十只喪屍的頭顱。
後面西人在補刀收尾，鋼筋捅入，晶核挖出，動作一氣呵成。
車裡，許柚寧嘴巴一首含著，含到腮幫子酸了就換另一邊，就是不鬆口。
外面動靜大了她就咬住，豎起耳朵聽，邊含邊聽，邊聽邊含。
陸凜川差點忍不住崩掉，下身撐得快要炸開。
他極力剋制著體內翻湧的燥熱——寶寶早上剛好，至少現在不可以。
只能把力氣全撒在喪屍身上。
冰錐更密了，藤蔓甩得更狠了，精神力像潮水一樣不要錢地往外壓。
後面西人一愣一愣的——凜哥今天怎麼了？那些低階喪屍他平時看都不看一眼的。
現在連出手鍛鍊的機會都不給他們留了。
江焱猛地湊到傑森耳邊，壓低聲音嘀嘀咕咕：“凜哥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溫熱的氣息掃得傑森耳廓一陣發癢，這人說話就好好說，非要貼這麼近作甚。
傑森偏頭拉開一點距離，語氣冷淡：“別問，也別瞎琢磨，這事輪不到咱們操心。”
江焱搓了搓手，嬉皮笑臉地湊回去：“我這不閒得慌，找你嘮嘮嗑解悶嘛。”
傑森沉默地瞥了他一眼，半句話都懶得接。
天黑下來的時候，車子在一處偏僻的小鎮停下。
陸凜川精神力鋪展開去，確認安全後找了一間乾淨的民房。後面西人各自選房間，識趣地散了。
許柚寧睡著了。嘴巴還咬著，含含糊糊的，腳步聲從身後追上來。
“先生——先生——”
女人的聲音，帶著刻意掐出來的嬌軟。
三個女人，穿著暴露，在這零下的天氣裡露著肩膀和大腿，凍得皮膚髮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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