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命運的齒輪還沒開始轉呢,人生的鏈條己經掉完了」
陸凜川停了下來。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徹底拆吃入腹、連骨頭都不剩的時候,他停了。
嘴唇還貼著她最柔軟的那片皮膚,唇瓣粘了某種可疑的水漬,氣息滾燙,一下一下地拂過。
但他不動了,就那麼停著,像一頭捕到了獵物卻不急著下口的狼,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獵物在爪下顫抖、喘息、求饒的樣子。
許柚寧急了。
那種急是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密密麻麻的、像無數只螞蟻在皮膚底下爬的急。
她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腰不自覺地拱起來,手指攥緊了陸凜川的頭髮,想把他按回去,又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氣。
「“靠!停了?真停了?她人都被他撩成這樣了,他說停就停?有沒有人管管他?”」
陸凜川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眼角掛著淚,睫毛溼成了一簇一簇,鼻尖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淺淺的齒痕,整張臉又嬌又豔又可憐。
“寶寶。”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砂紙在喉嚨裡磨了又磨,低沉,暗啞,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之後反而變得從容的、近乎殘忍的耐心,
“想要嗎?”
許柚寧咬著唇,眼角還掛著沒幹的淚珠,亮晶晶的。
她不想說,說不出口,這種話她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他到底懂不懂什麼叫適可而止。
陸凜川伸出手,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輕輕一掰,把她咬住的嘴唇解放了出來。她的唇瓣被自己咬得有點腫,紅豔豔的,泛著水光。
“別咬。”
他的聲音低低的,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
“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說完,他重新低下頭,唇齒所到之處,像是有人在她身體裡點燃了一串細碎的煙花,從最深處炸開,向西肢百骸蔓延。
許柚寧的手指猛地插進他的頭髮裡,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按緊。
“哭。”
他命令道,聲音從下方傳來,悶悶的,帶著震動,像遠處的雷聲,
“大聲點。”
許柚寧不再忍耐。
她咬不住嘴唇了,手指也攥不緊了,整個人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軟成了一攤水,連骨頭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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