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掰著手指頭,語氣認真,
“那咱們今天去買點石油好不好?我己經買了一些東西了。”
她一邊說一邊比劃,手指在空中劃來劃去,語速很快,帶著一股要把所有事情一口氣說完的急切。
“我的空間可以種植,還能養生禽,有一片空地大得看不到邊,可以放好多好多東西。而且那個位置時間是靜止的,東西放進去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不會壞。所以我先買了一些放進去了。”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嘴巴微微嘟起,
“就是石油我弄不來。那個有管制嘛,我又不認識什麼人。”
陸凜川看著她,眼神里的什麼東西慢慢變了。
他忽然明白了——這幾天她鬧著不去上學,一個人跑出去一整天不見人影,回來的時候,連飯菜也不挑了,狠命往嘴裡塞。
累得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不是去玩了,不是去作妖了,是去籌備物資了。
一個人,開著那輛粉色跑車,一家一家地跑,一樣一樣地買,把所有她能想到的東西都囤進了那個誰也看不見的空間裡。
他以為她又是在作。
以為她死性不改,以為她嘴上說著喜歡他、心裡還是在盤算著怎麼折騰他、怎麼哄騙他。
他甚至己經做好了準備——她要演,他就陪她演;她要騙,他就讓她騙。
反正他這條命都可以給她,何況幾句好聽的話。
但不是。
她一個人在忙,在囤貨,在為那個不知道會不會來的末世做準備。
沒有告訴他,沒有找他幫忙,自己扛著。
他伸手把她撈進懷裡,低頭親了一口她的唇瓣。那個吻很短,但很用力,像是要把欠下的都補上。
“別擔心,交給我。”
就這六個字,沒有多餘的承諾,沒有拍胸脯的保證。
但許柚寧聽到這六個字,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忽然落了一半。
她相信他,畢竟是男主——狗作者親兒子,全書氣運都在他身上砸著,命比蟑螂還硬,嘴比鋼釘還緊。
他從來不說大話,平時連“嗯”都只說半個。
他開口說“交給我”,相當於系統爸爸親自下場給她發了個保命光環。
「感覺自己不是找了個男人,是找了個隨身攜帶的金手指,還是會自動更新版本的那種」
她趕緊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張黑金卡,塞進他手裡,動作乾脆利落。
拍了拍了自己的胸脯,“噗噗”作響,仰著臉看他,一臉豪氣,
“聽話,拿去刷。狠狠的刷,把它刷爆。我自己跟爹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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