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川托住她的腰,把她往上面抬了抬,讓她的臉剛好在他面前。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臉頰——太嬌嫩了,比豆腐還滑,比剛剝了殼的雞蛋還嫩,像是用手指輕輕按一下就會留下印子。
先是輕輕地貼了一下,忍不住又貼了一下,然後含住了她臉頰上一小塊軟肉,像含著一顆化了半截的糖,捨不得咬,捨不得咽,只想含在嘴裡,感受它在舌尖慢慢融化的溫度和甜度。
他吸了一下,鬆開,又含住另一塊,又吸了一下,上癮了一般,在她蘋果肌上反覆流連。
許柚寧打了個哈欠。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眼皮越來越沉,睫毛一下一下地往下墜。
陸凜川看著她困得東倒西歪的樣子,
“睡吧,寶寶。”
許柚寧的手搭在他心口,呼吸很快就變得綿長起來,
陸凜川看著她,看了一會兒,目光從她微微張開的嘴唇移到她緊閉的眼睛,從眼睛移到她臉頰上被他親出來的那幾片淺紅,
然後,他閉上眼睛,嘴唇貼著她的臉,含著她的蘋果肌,呼吸漸漸變得均勻,心跳漸漸變得緩慢。
兩個人以這個姿勢睡了過去。
第二天,
兩人起床洗漱好,許柚寧站在衣帽間門口,滿懷期待地看著陸凜川從裡面走出來的樣子——他手裡拿著一件淡粉色的雪紡上衣,泡泡長袖,領口有一圈細碎的荷葉邊,質地輕盈得像一片雲。
下裝是一條淺藍色的微喇牛仔褲,腰身收得很細。
鞋子是白色的帆布鞋,乾乾淨淨的,鞋帶還是新的。
許柚寧的表情一下垮了,從期待變成了嫌棄,從嫌棄變成了“你在跟我開玩笑嗎”的不可置信。
她扭頭就走,頭髮甩了陸凜川一臉。
“我不穿,好醜。”
陸凜川早就料到了。
把衣服放在床上,跟過去,從走廊裡把她截住,雙手插在她腋下,把她端回了衣帽間。
她脖子梗得高高的,下巴抬著,嘴巴嘟著,整張臉寫滿了:
“我不高興”
“你別惹我”
“哄也沒用”。
陸凜川板起臉,聲音不大,但帶著那種不容商量的、她己經很熟悉的置喙。
“穿上。”
許柚寧把臉扭到一邊,後腦勺對著他,每一根頭髮絲都在說:
“不”。
。話說再有沒川凜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