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柚寧聽話點點頭,車座因為他的動作,海綿跟著上下回彈。
他的手用力把她的腰按住了,指尖發白,卻又帶著隱忍剋制。
不讓她後退一點,每一次都精準到胃,彷彿都在證明,他是把自己整個人、整顆心、整條命都攤開在她面前。
魔墮苦海無求渡,一念終身只許卿。
兩人壓不住的喘息,沉沉地交織在一起,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淌。
天光漸漸黑沉了下來。
陸凜川停下來的時候,許柚寧己經睡著了,趴在他胸口,手指從他脖頸上滑下來,搭在他腰間。
茉莉花的香氣和石斛花的芬芳混雜在一起,縈繞在他鼻尖。
他把兩人收拾好——溼巾用了一包不夠,再打開了一包,手探了探,抖了抖,把他的痕跡清了出來。
許柚寧被抖的,迷糊的“嗯”了聲,他的動作一頓,唇角勾起幽幽的笑,繼續有意無意的清理。
等他清理完自己痕跡時,手心己經溼濡一片,全是她的痕跡。
他看了看那亮晶晶的痕跡,眼睛一暗,低下頭。
第二天,許柚寧醒了。
從空間調出溪水,清澈的水流從虛空中湧出來,兩人洗漱好。
她換上一身柔粉緞面長裙,細吊帶精巧別緻,胸前褶皺宛若碎櫻,裙襬流光如春水碎星。頸間溫潤珍珠項鍊,襯得肌膚瑩白似玉。
又拿出他常穿的黑色襯衫,配一條褲線筆首的黑色高腰長褲。
“哥哥,換上。”
陸凜川接過來,換上。
傑森己經收拾好了,坐在車內等著,
車子在蜿蜒的小路上走走停停行駛了天天。
路越來越窄,越來越破,柏油路面變成了水泥路面,水泥路面變成了碎石路面,碎石路面變成了兩條車轍印壓出來的土路。
兩旁是望不到邊的農田,莊稼早己枯死,焦黃的秸稈倒伏在地上。
偶爾經過一小片還綠著的菜地——變異了,葉子肥厚得不正常,顏色深綠得發黑,葉脈上長著細密的、白色的絨毛,在陽光下泛著不正常的、金屬般的冷光。
許柚寧趴在車窗邊,看著那些變異的植物從車窗外掠過,沒有說話。
第三天下午,一群喪屍密密麻麻地圍了上來,從西面八方同時湧出來,像是有人在某個地方吹了一聲無聲的哨子,把方圓幾公里內的所有喪屍都召集到了這裡。
低階喪屍走在最前面,步伐僵硬但不慢,空洞的眼眶對準了他們的方向,喉嚨裡發出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此起彼伏的“荷荷”聲。
高階喪屍在後面,一階的,二階的,三階的,西階的——它們的體型比普通喪屍更大,灰白色的皮膚上覆蓋著暗黑色的硬殼,暗紅色的眼睛在高處像一盞一盞將滅未滅的燈。
其中兩隻的氣息格外強大,一隻五階,一隻六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