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軍,你訂親了嗎?”林九音回頭一問。
“訂親?”吳軍搖頭,“我打算一輩子不結婚,奉獻給隊裡!”
……
林九音笑了聲,她不跟榆木腦袋計較。
轉眼間,兩人到達市裡。
“嫂子,晚些我在供銷社等你。”
林九音點頭答應,在供銷社買了些東西,便匆匆趕往紡織廠辦公室,跑了幾圈終於等到主任。
說明來意,陳主任盯了她好一會才開口,“林九音同志,你可想清楚,這工作轉讓了,以後你就沒機會再進紡織廠了?”
當時考試時就做過家庭背景調查,她的情況陳主任心知肚明。
“陳主任,我堂姐她手工活可好,一定能在紡織廠發光發熱的!”
“你不愛好又何必參加考試?”陳主任不悅,“我們紡織廠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的地方……”
聽出陳主任的誤解,林九音嘆了口氣,坦誠相告,將王翠花的算計說了出來。
這一聽,陳主任看向她多了幾分憐憫。
陳主任看著她,彷彿看到從前的自己,心一軟,就當拉了把從前的自己。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你放心吧,這工作我同意讓你轉讓了,讓你堂姐按時來報到,其他事交給我。”
“只是可惜了你,你能考上也是個有本領的。”
林九音真誠鞠了個躬,“謝謝陳主任!”
她以為這一趟要廢些口舌,沒想到陳主任是個好說話的人。
這一趟出來才發覺,門檻子都是王翠花她們給的。
“陳主任……”林九音望著她隱隱發黑的印堂,欲言又止,“你最近有什麼不順心的事嗎?”
陳主任一愣,很快搖搖頭,“倒沒有什麼事,有些小小麻煩而已。”
“小心!”
林九音猛地將陳主任撲倒,碎成一地的玻璃碎片距離兩人一步之遙。
“陳主任,你沒事吧?”
心有餘悸的陳玲拍著心口,抬頭看了眼頭頂,不敢想要是那燈泡掉到她頭上,後果是怎樣嚴重。
“林九音同志,謝謝你救了我!”
沒有絲毫輕鬆,林九音凝著她印堂黑氣隱隱成煞,小災成大難也就糟了。
可剛受了陳玲的好,她又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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