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音在心裡冷冷一笑。
現在知道上演母慈女孝了,剛剛一口一句老孃罵她的時候怎麼就沒想起來。
嘴上說著手心手背,可心裡安排一點都不含糊。
要不是這年代不允許買賣,她或許早就被足斤足稱賣掉了!
“我倒不是惦記著這些錢,是工作有不少要交代的地方,糊里糊塗去被人趕出來……”
話還沒說完,就被王翠花一口咬定。
“你這丫頭咋不早說?你要是願意,我也不用費那麼多口水!要是賣成了,你嫂子到時候進門,也惦記著你的好。”
王翠花美滋滋幻想著有兒媳伺候的好日子,以後她就躺在炕上,等著兒媳給她捏腿按腳,給她洗腳按摩。
進了林家的人,就得做林家的鬼,誰來了不聽話,一棍子打下去就是!
瞥見一旁打心眼兒恨的身影,她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這死丫頭還有點用處,她早就不忍了!
想著,她手裡揉麵的力道更大了些。
“別怪我多說,那小子不適合你,踏踏實實找個同村的嫁了就是!人天鵝跟我們泥腿子混不到一起。”
林九音看她一眼,往火裡丟了塊最大的木頭。
明晃晃的算計,她就算拿膝蓋也能想明白,恨不得把她投進機器裡榨乾再把汁喝了。
“現在風聲緊,他家要是有什麼底子,到時候牽連咱家,我們林家一輩子就毀了。你就算是死,你也抵不了這罪。”
嗯?林九音輕哼一聲,看來她好像知道了些什麼。
“相好了誰?說來聽聽。”
冷不丁的一問,王翠花沒防備就順著說了下去。
“東村口的王八犢子可以,他媽願意給三百塊彩禮,還有那二瘸子他家兒子也行,人是不精神了點兒,可能他願意給五百。”
“我看還是二瘸子他家的行,你過去能直接管家!”
聽著她打心裡都瞧不起的“稱呼”,林九音沒忍住笑出聲。
“你笑什麼?好好聽我的,我總不能害你的!早點嫁了人,對你對家都好。”
林九音搖頭。
不管是王八犢子還是二瘸子,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全是在村裡偷雞摸狗,插科打諢的混子。
“怎麼回事?火變得這麼旺,娘嘞!窩頭要糊了。”
“給我滾出去,別在這兒礙手礙腳。”
趁著王翠花手忙腳亂,林九音閃回了屋,從塔裡取出香噴噴的肉包子。
“媽!你吃肉包子了?哪來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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