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要能恢復呢?”林九音朝著薛明比了個手勢。
賀謹眼角抽了抽,他媳婦可真不是什麼軟柿子,是個十足的大辣椒。
辣椒好啊!辣椒又辣又紅火,吉祥!
對上她的挑釁,薛明臉頓時紅黑交替,額頭紋路都隱隱突出,一咬牙,“你個鄉野村女要能恢復,我倒立吃臭襪子!”
手稿的紙他親眼看著,也摸過,墨水暈得不成樣子,哪怕用火烘也不可能恢復。
想通後,他繼續加碼,“臭襪子多沒意思,倒立咬襪子還要跟對方道歉!如何,你敢應嗎?”
“應!怎麼不應。”林九音笑了笑,“各位可要給我們作證,誰做不到誰是狗,見到對方就要汪三聲。”
在場人都被點到,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與他們的心情不同,孫興昌真的將部分希望寄予在林九音的身上,他願意賭一回。
“孫教授,你放心,我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
“同志,你說真的?只要你能幫我復原,你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孫興昌雙目含著淚花,“這些手稿對我,對這片土地都很重要。”
句句真言林九音自然是相信的,沒人能比她清楚,孫興昌是整個科研團隊的靈魂,原書裡的這份手稿隨著他一起埋在雪裡,人沒救回來,更別提這份珍貴的手稿。
林九音雖不清楚手稿都記錄了什麼,但她知道孫興昌對這片土地的重要性。
剛才不敢勸架的其餘幾名研究員,這時也跳出來反對。
應了薛明和林九音的賭局不假,可他們認為不應該把重要資料交到一個外人手裡,還在言語上勸孫興昌不要因一時氣惱把薛明氣走。
“我的手稿和你們有半毛錢關係,我願意給誰復原就給復原。”
這下,其餘人的嘴都被堵住。
“大家就等著看她出醜吧!”薛明冷笑。
他們確實也和孫老研究的不是一個方向,資料也就只有孫老和薛明知道,他們屬實沒有決定權,只是替薛明可惜,跟了孫老一年多,這節骨眼被踢走,等於他的學業要重新開始。
孫興昌臉色一緩,“這位女同志,我相信你,要復原多久?我可以等。”
只要有一線希望,孫興昌都願意嘗試,他低頭看著暈開一灘灘的墨水,心直抽抽疼。
要不是年紀大哭了丟人,他早就抱著手稿嚎嚎大哭了……
林九音看了眼坍塌處的天,平靜地回答,“今晚就可以,孫教授,你給我一個安靜乾燥的屋,再給我備一些紙張,沒有紙張,幹褥子也行。”
“今晚?”孫興昌驚得張大了嘴,隨後反應過來,頓時笑開了花。
一把推開礙事的“人”,將林九音和賀謹請進了他屋,擋著那些探究的眼神,毫不留情關上門。
林九音接過一團糟的手稿,展開一看也不免皺了眉。
“還能看得清嗎?”賀謹拿起一張端詳後老實閉上了嘴。
沉默了片刻的林九音說:“一個字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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