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音不再和她做無謂的解釋。
她靠在椅子上,百無聊賴望著簡陋的辦公室,等著他們口中的證人。
甚至都不用猜是誰。
林九音等著新舊賬一起和他算,她還沒找上門去,那人還敢舔著臉湊她跟前來找虐。
整一齣,顯然就是想讓她名譽掃地。
剛她在車上,村口圍觀那些嬸子看她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
“這位女同志,你和我解釋解釋,布條為什麼暖烘烘的?”
林九音想都沒想,“興許是熱脹冷縮的原理,主任,你也是讀過書的人,不需要我解釋太多吧?”
夏興文聽著對方伶牙俐齒的反擊,抽出信紙,“你看看上面的內容你認不認?”
林九音推開,看都沒看一眼,“沒做過的事,我不用看。”
“怎麼匿名的還要我本人來?”
人比聲先到。
一抬頭,林九音對上薛明那張斯文敗類的臉。
“夏主任,就是她!”薛明指著她就是一頓語言炮轟,“就是她林九音,她在我們林場宣揚不正當……”
林九音出聲打斷,“什麼不正當?我一直都說科學是一切的基礎,從未違背科學理論。倒是你薛明,想借著夏主任的手把你欠我的懲罰賴掉?”
“什麼懲罰?”夏興文來了興趣,“薛明同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該不會真像女同志說的一樣想借刀殺人吧?”
薛明沒說話。
“夏主任,我想你們稽查隊必定會問清事實還我清白吧?林場的每一位村民都能為我證明。”
“那你說,你是怎麼把我老師手稿恢復的?”薛明不滿地嚷,“你要說不明白,你就是搞神秘那套,你就是離間我和老師的感情!”
“林九音,你看我被老師趕走,你開心了?你看我學業完成不了,你是不是睡覺都偷著笑了?”薛明越說越氣。
林九音聽著他的痛訴,壓抑的嘴角還是不自覺勾了起來。
她算是明白了。
有些人永遠都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問題,明明是自己耍了小聰明才得了這個下場,非得往她身上潑髒水。
“夏主任,你看她小人嘴臉壓不住了,她就是個黑心腸的人,現在不犯事以後也會犯事的,你們一定要把她捉起來,以絕後患!”薛明重重往桌上一拍,桌面搪瓷杯子被慣性摔地上。
“夏主任,你看這小夥說的在理,我最恨仗著喝過點墨就趾高氣昂嘲笑別人的人!”
剛才看不慣她的婦女在一旁添油加醋。
“女同志,你怎麼解釋?”夏興文又問。
“我要解釋的已經說完,你可以找任何村民來證明我的清白。夏主任,誰舉報誰舉證,我想我不需要證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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