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廠長,你身體素質是真好啊。”陳醫生勉強地笑,“傷口癒合的速度也太快了,我看明天就能拆線了。”
“癒合了?”蘇青瞥了眼發懵的陳玲,“醫生,你確定能拆線了嗎?我早上還覺得挺疼的……傷口裡現在癢得我心難受……”
聽完他的陳述,陳醫生感覺現實和學識在打架。
“這……或許是你的傷口內部在癒合,我……我得給我老師打個電話,我從醫這些年,實在是沒見過這種癒合速度……”
陳玲背過身,偷偷摸摸從病房溜走把用過的藥膏丟進公共的垃圾桶裡。
醫院裡引起的騷亂林九音全然不知,做了一晚上被狗追的噩夢,再醒來,滿身都是汗。
沒有王翠花在家的天,安靜如雞。
沒有苞米麵的味,一股淡淡的米飯香飄滿院落。
林九音努了努鼻,深吸一大口,從塔裡拿出熱乎的包子兩下塞進嘴裡。
不對勁,一切都不對勁。
他們一家子窮得快要揭鍋灰拌米湯喝,一晚上的時間就鹹魚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沈依依這手伸的,屬實是太長了。
林九音掩了掩眸底的情緒開了門。
“你就是林九音吧?”
刺眼紅袖章撞進林九音眼裡,倆中年婦女遞出紅皮工作證,“我們是稽查大隊的,現接到群眾的舉報,你在搞封建迷信活動,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林九音慢條斯理翻了下工作證,輕輕地點了點頭,“我配合你們的工作,但可以告訴我,是誰舉報的我嗎?”
倆工作人員同時搖頭,“我們只負責接你回稽查隊。”
“現在,我們要對你屋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舉報人信上說的封建三角包。”
倆人進屋翻了個底朝天,空手而出。
“主任,屋裡什麼都沒有。”倆人對著院外的吉普喊道:“沒證據,我們怎麼辦?”
“她是收到風了藏起來了,我們一家都是中農老實人,絕不包庇,給!”
林志國諂媚地掏出形似三角包的東西交到倆工作人員手裡,“你一定要公平公正。”
林九音瞄了眼幸災樂禍掛臉上的林志國,囂張地比了手勢,“你們除了下三濫的手段,其他用不上了吧?”
她的三角包,她從來沒在他們林家人面前展露過,如此“罪證確鑿”,看來沒少有人推波助瀾。
林志國臉一黑,笑著摟緊身邊的劉燕,“等她罪名下來,她身上穿的的確良就扒了給你。”
“那能行嗎?有罪人的衣裳穿了多晦氣!”
“那扒了賣掉再給你買新的,不賣白不賣。”林志國揚聲高喊,生怕這事沒宣揚出去。
“的確良都買不起還張羅生娃娃?”林九音嘴角上揚,“娃娃生到你們家倒八輩子黴了。”
”!件的才們我,娃娃麼什有沒可我!麼什說胡你“:駁反慌,大瞪然突睛眼燕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