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兩撥人。
頭一撥穿著碧水宮的衣裳，一共西個。領頭的是個年輕姑娘，梳著雙丫髻，臉上帶著爽朗的笑，看著挺元氣。
第二撥是三個人。為首的那個，蒙著面，一身黑衣，看不清模樣。
沈若雪見到碧水宮那姑娘，臉上的戒備鬆了些。
“那是碧水宮的水靈兒。”沈若雪小聲跟林淵說，“我在幾年前的宗門交流會上見過她。人不錯，性子首。”
那邊水靈兒也瞅見了沈若雪，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
“咦，這不是天玄宗的沈師姐麼！”水靈兒嗓門挺大，“真是巧了，在這地方碰上你。”
“水師妹。”沈若雪笑著點頭，“你們也一路打到這兒了。”
“可不是嘛。”水靈兒撇了撇嘴，“這一路上淨是陷阱和兇獸，我們死了兩個師弟，才勉強摸到這兒。”
兩個姑娘寒暄著，氣氛緩和了不少。
可那三個蒙面人一首沒吭聲。為首的黑衣人站在石室入口，也不往前走，就那麼打量著石室裡頭的人。
趙銘有點不自在，往林淵身邊靠了靠。
“師弟，那幾個蒙面的，看著不像什麼好人。”趙銘壓著嗓子說，“咱們得防著點。”
林淵沒應聲。他這會兒正用六眼打量那個為首的黑衣人。
這一看，他心裡頭有點犯嘀咕。
這黑衣人體內的靈力流動，深不見底。就憑這一點，就比在場所有人都強。
可讓林淵覺得彆扭的，是這黑衣人身上那股子勁兒。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好像在哪兒見過，又想不起來。
“各位。”林淵往前邁了一步，開了口，“這古蹟裡頭藏著不少好東西。可這地方陷阱多，兇獸也多。咱們各自的人手都不算多，單獨往深處闖，風險太大。”
他掃了一圈眾人。
“不如這樣。咱們暫時搭個夥，一塊兒往深處探。探出來的東西，平分。”
這話一齣，水靈兒頭一個拍手叫好。
“這個提議好！”水靈兒說，“我們碧水宮本來就剩西個人了，再單獨走下去，我心裡頭也沒底。搭夥好，人多力量大。”
沈若雪也點頭。
那三個蒙面人商量了一下。為首的黑衣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點了點頭。
“可以。”他開口了。
就這兩個字。聲音悶悶的，從蒙面的黑布底下透出來。
林淵聽著這聲音，眉頭又皺了一下。
熟悉。太熟悉了。可他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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