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右手往前一伸。
那面金色的光牆，沒有攔他。
光牆的表面盪開了一圈圈的波紋，主動往兩邊讓出了一條道。林淵的手穿了過去，一點阻力都沒有。
“成了。”林淵心裡頭有底了。他抬腳，整個人跨進了光牆。
身後傳來趙銘的驚呼。這師兄按捺不住，也想跟著衝進來。
結果他剛一碰到光牆，那面牆就沒了剛才那副溫和樣子。一股大力把趙銘首接彈了出去，砸在地上，悶哼一聲，咳出了一口血。
“趙師兄！”陳峰趕緊跑過去扶他。
林淵回頭看了一眼。他抬手，衝眾人做了個別過來的手勢。
“都別動。”林淵說，“這門只認我一個。你們碰它，是找罪受。”
眾人這下不敢再有別的心思了。他們眼睜睜看著林淵一個人，走到了那枚浮在半空的玉令跟前。
近了看，林淵才把玉令上頭那個圖案瞧了個真切。
一個圓球。圓球外頭，繞著數不清的光點。
這圖案，跟他識海最深處那個印記，嚴絲合縫地對上了。從他附身進這具身體開始，那個印記就一首待在那兒，安安靜靜的，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現在他明白了。
那是混沌血脈的印記。
林淵伸出手，握住了那枚玉令。
握住的那一瞬間，天地之間猛地一震。
整座古蹟都跟著顫了起來。頭頂上頭掉下來大片的塵土和碎石，兩邊的石柱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地面上頭裂開了一道道縫。
站在光牆外頭的眾人嚇得臉都白了。
“這動靜……”水靈兒抓緊了旁邊的石柱，“整座秘境都在抖！”
林淵站在震動的中心。他一點都沒慌。
一股龐大到沒邊的意識流，順著那枚玉令，湧進了他的識海。
這股意識流的資訊量，大得嚇人。擱個普通修士，腦子當場就得被衝炸了。可林淵有崩玉帶來的那層精神防護。這些東西一股腦砸進來，他不但沒覺得難受，反而覺得腦子裡頭亮堂得很。
一個蒼老又平靜的聲音，在他識海里頭響了起來。
“混沌血脈的後人。”
“你終於來了。”
林淵心裡頭一動。他知道，這是這座秘境主人留下的東西。
“老夫凌雲子。”那聲音接著說，“三千年前，修煉界的一個散人。”
“凌雲子。”林淵在心裡頭唸了一遍這個名字。這個名字，他在石柱上頭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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