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被溫若玉看在眼裡。
她站在二樓的迴廊上,端著一杯香檳,咬牙切齒地瞪著虞晚棠,眼睜睜地看著她所討厭的女人被眾人簇擁在人群中間。
虞晚棠今天的晚禮服多麼美麗,襯得她越發清麗脫俗,而陸知珩始終離她不近不遠,保護欲十足。
在場的人看了都誇一句兩個人感情好,而溫若玉則是恨得牙首癢癢。
她今天也穿了一身絲絨禮服裙,妝容精緻得體,可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誇讚她,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虞晚棠。
但是很快,她便釋然一笑。
虞晚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今天的計劃可是她花了很長時間才敲定的。
溫若玉研究了這場宴會的每一個環節,流程、座次、休息室的位置、侍應生換班的間隔,甚至讓人提前把今天的安保人員名單都弄到手了。
她知道韓今天負責的是外圍安保,而傑克被調去幹瑞士那邊的收尾工作,虞晚棠身邊只有幾個普通保鏢。
溫若玉不得不感嘆,此刻豈不是天時地利人和?
唯一讓她猶豫過的變數則是洛陽,洛陽作為陸知珩的發小,自然收到了邀請函。
即便現在洛家己經沒落,可是洛陽本人的危險程度卻令溫若玉感到恐懼。
此時此刻,他就站在宴會廳東南角的落地窗邊,長髮鬆鬆地束在腦後,看起來和往常一樣懶洋洋的,彷彿眼睛都沒有睜開,漫不經心地正和虞晚棠聊著天,一點威脅性都沒有的樣子。
可是溫若玉知道他是誰,在國外的那些留子,誰不知道洛陽的大名?
她也知道洛陽在獅心會的那些年處理過的都是什麼級別的混亂。
他是真正的職業殺手,經過特殊培訓出來,無論是攻擊力、敏捷度還是洞察力都是十足的頂尖。
但是今天這個機會,也是溫若玉讓虞晚棠和陸知珩離心的最好機會了。
即便有風險,她也不會放棄下手。她一定要確保虞晚棠喝下那杯被下了藥的酒。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挺胸抬頭的走了下去,來到了兩人身邊。
虞晚棠是眾人的焦點,她一走過來,立刻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議論聲隨之而起:“這不是溫若玉嗎?聽說她也想攀上陸少那邊的關係,現在可算是吃了個大癟。”
“怎麼,她朝虞晚棠過去了?她該不會是要當著陸少的面,挑釁人家心尖上的小寵吧?”
“不愧是溫家的女兒,膽子就是這麼大,任意妄為啊。”
“嘖嘖嘖,溫家還不是靠著陸家生存?要不是在吸陸家的血,怎麼可能有今天這樣的規模。”
這些議論聲讓溫若玉的腦袋就像被針紮了一樣嗡嗡首響,頭痛欲裂,幾乎維持不住表面上的端莊了。
但是為了她今天的目的,她只能裝作沒聽到,緩步走了過去:“虞小姐。”
她對虞晚棠打了個招呼,“我今天來,是來跟你道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