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那邊的賓客漸漸都散去了,只留下了陸知珩和虞晚棠。
虞詩詩倒也看得懂臉色,自己離開去看醫生了,沒有再多做打擾。
兩人終於有時間重新坐下來好好說說話了。
陸知珩憐惜非凡,輕輕地摟住了對方,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撫摸著虞晚棠的臉頰:“是我的錯,竟然讓你受到這樣的威脅。”
虞晚棠連忙打斷他的自責:“哎呀,笨蛋,這算什麼呀?我聰明得很呢,她根本沒在我這兒討著好。”
“再說了,這事你咋知道啊?還那話怎麼說來著,防君子不防小人。你就是防備也只能防備到正經人,這溫若玉是正經人嗎?”
“她一天到晚不想好事兒,賊眉鼠眼的,光整這些歪門邪道。那你也完全沒辦法預料到啊。”
“而且你己經幫我狠狠地出氣了,我都看在眼裡。”
虞晚棠又不傻,她自然知道陸家和溫家之前的合作有多麼緊密。
陸知珩這一舉動,提前派人去宴會那邊通知了所有家族溫若玉的所作所為,第一是讓溫家徹底沒臉,以後在圈內的信譽度會越來越堪憂;
第二,也是一個警告預兆。等陸知珩回到宴會,絕對還會宣佈對溫家後續的收拾措施。
陸知珩看著她這懂事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心裡又酸又脹的。
明明她懂事是為自己省心,可為什麼陸知珩覺得這麼難過?
他的小鳥,他的小棠,就應該自由自在地嘰嘰喳喳的。
他寧願小棠不要這麼懂事,他寧願小棠受了委屈就立刻撲到自己的懷裡哭哭啼啼。
他理應為其遮風擋雨,理應護她周全,有所紕漏,是他的過錯。
他沉默了片刻,語氣陰冷:“溫家必須付出代價,絕不可能只是斷了他們經濟命脈這麼簡單。”
“你等著,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溫若玉既然敢對你做出這種事情,她就該好好嚐嚐什麼叫做自嘗苦果。”
這樣子的陸知珩是虞晚棠原來完全感覺陌生的。
陸知珩在真相暴露之前,在她面前扮演著的向來是個溫文爾雅、禮貌而又周全的形象,什麼時候暴露出如此暴虐的一面過?
可是此時此刻,她卻一點都不感覺到害怕,反而還十分受用。
對方的生氣,是在為自己討要公道。
他哪怕就是對溫若玉做出再嚇人的報復,虞晚棠也不會疏遠陸知珩。
即便他的思維異於常人,即便他沒什麼道德底線,即便他心狠手辣,但那也是為了保護自己啊。
要是一個人為了保護自己而做出了過激行為,她卻還要站在道德最高點去譴責人家,這不是太不把人家的真心當一回事了嗎?
於是虞晚棠不但沒有任何害怕,還笑眯眯地親了陸知珩一口:“陸知珩,你對我可真好。你這樣子讓我感覺好有安全感啊,彷彿在你身邊,我什麼都不用擔心。”
這番話令陸知珩的表情微微一怔。
即使知道己經沒有意義了,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收斂起了自己那副嚇人的表情,又重新掛出溫柔的面貌來。
。溫遠永該應他,棠晚虞著對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