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知珩卻格外認真:“你放心,今天過後我會叫人仔細盯著溫家,還有溫若玉。”
“只要有人和他們聯絡,都逃不過我的眼睛。不要怕,小棠,我會保護好你。”
他的一句“不要怕”淡淡的,但是卻帶著千鈞力量。
虞晚棠絲毫不懷疑男人的能力。
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沒有不能成功的。更何況現在他們倆有所提防了,就算真的有人對她心懷不軌,那也不可能落得跟上輩子同樣的結局。
得了陸知珩這句承諾,虞晚棠心裡就舒服多了,也開始慶幸,還好她沒扛住壓力招了,就這招了的感覺可真好啊,再也不用自己擔憂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天塌下來了還有個子高的人頂上。比起陸知珩來說,虞晚棠本來就不擅長用腦子跟人鬥,也沒有那麼多資源,這件事情全權交給他是最好的選擇。
她看向陸知珩的表情越發崇拜,就像個樹袋熊似的從背後一個猛撲掛在了陸知珩身上。
這麼大的動靜撲過去,虞晚棠怎麼說也是個成年人了,雖然身形標準但也是有點重量的,還帶著撲過來的動能。可是陸知珩的腰連彎都沒彎一下,就這麼站得首挺挺地扛住了,縱容地一隻手反伸過去攬住了她的腰幫她固定好。
虞晚棠見他配合自己,愈發得意,兩個小腳腳纏在了對方的腰上,真把自己當樹袋熊了,胳膊則掛在對方的脖子上,一邊哼唧一邊撒嬌:
“陸知珩,你說,我上輩子是不是做了很多很好很好的事情,這輩子才能遇到你啊?”
“有你在,我的生活好幸福,好像什麼都不用操心。”
沒有人不願意聽好話,尤其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對他說這種窩心的話語。
陸知珩雖然沒有明顯地笑出聲來,但是嘴角的弧度卻是按都按不住的。
他將對方護得更加穩固了一點,配合著她的姿勢,像哄小孩似的輕輕晃動著,認真地說:
“我看是我上輩子做了很多好事,所以這輩子才能遇到你。”
兩個人完全不知道他們現在的無心之語代表著什麼真正的含義,只是單純地認為他們的相遇都很幸福。
虞晚棠說得倒是一本正經:“我看我做的好事絕對比你多,因為啊,我遇到的事情可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呢!”
她可是死過一次的人。沒想到吧?虞晚棠在心底做了個鬼臉。
別人都說她什麼事情都掛在臉上,但是偏偏重生這個事兒,她竟然藏了這麼久都沒說出來,就連陸知珩也沒有想到,她覺得自己簡首厲害極了。
就這潛質,讓她去當特工她都能勝任。
她卻沒想過,陸知珩現在還沒有發現她重生的事情,是因為此事實在是太過罕見,沒有先例。
但隨著虞晚棠露出的破綻越來越多,沒準哪天陸知珩自己就會發現不對勁,尤其是當一些玄之又玄的東西比如預知夢真正靈驗的時候。
不過,這些還不是虞晚棠現在要考慮的。
她作為陸知珩的小鳥,只要享受生活就行了。
兩個人膩歪了一陣,陸知珩便又問她:“想好去哪裡玩了沒有?”
原本虞晚棠是沒有什麼具體的計劃的,但是今天聽虞詩詩說要去滇地那邊學手藝,她大概也有了些許雛形,提議道:
“要不我們就去滇地那邊玩玩吧?聽說那裡的巫儺文化很盛行,怪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