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棠越說越覺得很有可能。
圈子裡什麼人都有,也不是所有的家族都依附陸家支援陸知珩的,萬一有啥看陸知珩不順眼的人,正好聯合溫若玉一塊對付他呢。
她之前倒是有所耳聞,陸知珩的父母去世都不太正常,不知道到底是被誰害了。
萬一溫若玉背後還有別人該怎麼辦?
但是她也不好明著問陸知珩,以免觸動他的傷心處。父母的離世是一生的傷痛。
小棠猶豫了一下,到底什麼都沒接著講。
就這些許片刻的猶豫,卻叫陸知珩敏銳地發現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他端詳著虞晚棠的臉,沒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的改變。
半晌後,忽然道:“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些什麼?”
“什麼?沒有啊,沒有,有誰跟我說閒話呀?哈哈。”虞晚棠連忙掩飾,訕笑著道,“我又不認識什麼圈子裡頭的人。雖然上次你給我把他們都介紹了一遍,但也就是走走過場,又沒啥私交,誰沒事兒私下閒著無聊聯絡我呀?你說是吧?”
陸知珩卻明顯不信的樣子:“如果沒有人聯絡你,你怎麼會突然問這些?”
“小棠,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真的很不擅長說謊。”
虞晚棠只感覺背後一激靈,彷彿起了一層倒豎的汗毛。
怎麼什麼東西都瞞不過陸知珩的眼睛啊?
這男人,難不成那眼睛是X光做的嗎?
但是這話說出來實在是有點搞笑。她想了又想,又不願意欺騙陸知珩,最終只能無奈道:“沒啥,就是我妹嘛。她做了幾個夢,那夢裡頭有壞人想害我,把我害死以後,又趁你因為忙著處理我的事情顧不上公司,撬走了不少陸氏企業的資產呢。”
“那壞人看起來跟溫若玉還挺親密的,是個男的。我就知道這麼多了。”
“不過說出來也好笑,這只是一個夢嘛哈哈,我也覺得有點小題大做,所以只是順口問問,你不要真的放在心上啊。”
陸知珩卻把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有人想要撬走他陸氏的資源,這事情屢見不鮮,幾乎沒有哪一天是沒人惦記的。
但真正讓他不悅的是虞晚棠所敘述部分的前段:“有人害死你了?”
他把這幾個字挑出來,又反覆咀嚼了一遍,語氣愈發森寒,“是誰?”
虞晚棠打了個哈哈:“你這麼嚴肅幹什麼呀?我也不知道啊,都說了只是個夢嘛。”
說完她也有點心虛。
“夢都是假的,夢都是假的,呸呸呸。”
她雖然努力打趣,陸知珩的表情卻愈發嚴肅,哪怕是虞晚棠伸出小手用力地揉她眉心、想要把他皺起的眉頭揉開,也沒有成功。
這在往常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虞晚棠有些挫敗,覺得是自己小題大做讓別人不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