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躺在被窩裡,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玄乎,生生把自己給嚇出了一身冷汗。
末了,屋裡寂靜了半晌,白惠芬才咬著牙,一拍被角下了決心:
“行!明天等吃完早飯,由我出面,好好跟念瑤嘮嘮這事。不管用什麼法子,我明天非要把那個渣男的身份給逼出來不可!”
“那你可得好好說,別跟閨女急眼。”陸晉曄叮囑道。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明天我肯定好好問,她要是不給我個實話,我就賴在她屋裡不走了!”白惠芬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這一宿,老兩口翻來覆去,硬是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舊木窗灑進堂屋。
陸家吃過了早飯,陸晉曄照例先去服裝店裡忙活。
往常這個時候,白惠芬也會跟著一起去,但今天她卻故意磨蹭在後面,沒有立刻出門。
陸念瑤正挽起袖子,手腳利索地收拾著餐桌上的碗筷。
“念瑤,你先別忙活了,過來。”
白惠芬走到八仙桌旁,拉開一條長凳,伸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閨女坐下:“媽媽有幾句話,想跟你正兒八經地談談。”
看著母親這副前所未有的嚴肅且苦口婆心的模樣,陸念瑤心裡有些疑惑。
她放下手裡的抹布,聽話地走過去坐了下來,一雙清澈漂亮的眼睛認真地看著白惠芬,靜待下文。
“念瑤啊,媽跟你說,這世上的男人,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白惠芬一開口,語氣便相當霸氣,甚至還用力揮了揮拳頭。
陸念瑤:“……”
好端端的,大清早為什麼突然開始討論起男人了?
陸念瑤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仔細一琢磨,這話倒是一點也沒毛病。
她發自內心地認可,於是順從地配合著點了點頭,示意母親繼續往下說。
見閨女態度端正,白惠芬心裡有了底,拉著女兒的手繼續進行思想教育:
“你看,咱們家念瑤這麼優秀,長得又清純漂亮,還能自己開店賺錢養活自己。退一萬步講,就算天塌下來,還有你爸和我給你兜底呢!有沒有男人,咱們老陸家的日子照樣能過得紅紅火火,是不是這個道理?”
“恩,是啊,媽,您說得對。”陸念瑤耐著性子配合著。
可她心裡那股古怪的感覺卻越來越濃。
媽媽大清早不上班,難不成就是專程來給她上一堂“女性獨立自主”的思想政治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