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首覺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果不其然,白惠芬那張藏不住話的嘴,僅僅堅持了三兩句,就忍不住徹底現了原形,急吼吼地道出了最核心的擔憂:
“念瑤,媽跟你說心腹話!你跟媽說老實實話,你最近是不是碰上什麼渣男了?媽是過來人,媽告訴你,碰上那種壞胚子,你就得快刀斬亂麻,狠下心來斬斷情絲!絕對不能因為一個爛男人,把你自己一輩子的大好人生給毀了!”
白惠芬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差點噴出來:
“你可千萬別跟那種人糾纏不休,更別天真地覺得自己能感化他、改變他!那種人就是垃圾,狗改不了吃屎!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改變一個渣男的!最明智、最體面的做法,就是有多遠滾多遠,徹底遠離這種害人精!”
陸念瑤啞口無言地看著母親,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
如果聽到這裡她還想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她脖子上頂著的這個腦袋就可以首接捐掉了。
昨天晚上她因為擔憂邊境的局勢,一時間有些失魂落魄,沒成想卻把爸媽給嚇壞了。
兩口子在背地裡指不定腦補出了一齣多大的人間悲劇,居然覺得她是因為感情受挫、被“渣男”欺負了才會魂不舒展。
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渣男?
要是事情真的只是遇到渣男這麼簡單,那她做夢都能笑出聲來。
只可惜,現在擺在她面前的,是千里之外的槍林彈雨,是心上人的生死未卜。
真正的現實,遠比什麼情感糾葛要殘酷、複雜上一萬倍。
“媽——”
陸念瑤拉長了尾音,語氣裡盛滿了無奈。那些不能說的秘密像巨石一樣壓在心口,她無法坦白天書的存在,更無法透露許司言的行蹤,只能盡力去寬慰母親:
“我真的沒有處物件。連物件都沒有,我上哪兒去給你找個渣男來欺負我啊?”
“你這孩子,怎麼到現在還跟媽嘴硬呢!”白惠芬急了。
“真沒有!”陸念瑤恨不得舉手對天發誓,她誠懇地看著白惠芬的眼睛:
“我知道您和爸是疼我,怕我在外面受了委屈憋在心裡。但您閨女我是什麼脾氣?向來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哪有人能欺負得了我呀?再說了……我要是真處物件了,這是好事,我怎麼可能瞞著您和爸讓你們瞎操心?真有了那一天,我肯定第一時間帶回來給你們看,真的!”
她語氣誠懇,眼神清澈見底,沒有絲毫的心虛。
可即便如此,她心裡也泛起了一陣愧疚。
自己分明己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卻還要讓年過半百的父母為了自己的情緒如此操心掛肚。
“媽,沒有男人,更沒有什麼渣男,您相信我,好嗎?”陸念瑤再次柔聲強調。
白惠芬盯著閨女那張白淨清秀的臉,看來看去,愣是沒看出半點心虛說謊的痕跡。
傻閨女怎麼就非得這麼逞強呢?
這孩子,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天大的事情告訴父母,做爹媽的難道還會看她笑話不成?
“唉……”
。臉了變刻立,氣口一了嘆地重重芬惠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