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成!”白惠芬一聽能和女兒在一起,連連答應,“你爸這邊的飯店是租人家的,這眼瞅著合同也快到期了,到時候咱們不續租就是了。”
白惠芬越說越興奮,乾脆一拍大腿:“至於我那個服裝店,我現在就去找人家,給賣嘍!只要咱們一家人能在一塊兒,在哪兒不是掙錢?”
聽到爸媽這麼支援,陸念瑤心裡暖洋洋的,徹底放下了心。
不過白惠芬高興之餘,還是有些不放心,隔著電話線細細叮囑:“不過瑤瑤啊,你在那邊剛過去,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可別累著出什麼事兒。”
“放心吧,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您不用擔心我。”陸念瑤揚了揚唇瓣,眉眼彎彎。
就在這時,身後幹完活的許司言也走了過來。
他自然地接過陸念瑤手裡的聽筒,收起平日裡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神色一正,對著電話那頭沉穩地開口:“爸,媽,我是司言。你們放心,瑤瑤有我照顧呢。”
別看許司言平時在陸念瑤面前沒個正形,但在長輩面前,他的嗓音又沉又穩,帶著軍人特有的果斷與擔當。
果不其然,聽到女婿這番擲地有聲的保證,白惠芬在電話那頭連連說好,懸著的心也徹底落了地。
翁婿、婆媳幾個人又隔著電話熱絡地敘了敘舊,這才依依不捨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剛剛結束通話電話,陸念瑤便挑了挑秀氣的眉毛,斜眼睨著他:“你倒是耳朵挺靈的嘛,貼得那麼遠,還能聽清我爸媽在說什麼。”
許司言見電話掛了,立刻沒骨頭似地靠了過來。
他伸手攬住陸念瑤的肩膀,低下頭,在她敏感的耳廓旁輕輕吹了口氣,嗓音低沉曖昧:“那得看是對誰,我這耳朵,一向只對媳婦兒的事特別靈。”
那股溫熱的溼意讓陸念瑤渾身一顫,心跳瞬間漏了半拍。
她粉臉微紅,忙不迭地伸手推開他,沒好氣地啐了一口:“許司言,你真不正經!這大白天的,活都沒幹完呢,你一天到晚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話雖然是數落,可那飽滿的臉頰上卻飛快地浮起兩抹誘人的紅暈。
許司言頓時一臉冤枉地攤開手:“媳婦兒,你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剛才在屋裡忙活大半天,活可是都幹得透透的了,不信你親自去檢查檢查。”
陸念瑤順著他指的方向抬眼看去。
果不其然,視線所及之處,周圍一切都被處理得乾乾淨淨。
原本落滿灰塵的窗戶和桌板此時都被擦得鋥亮,甚至能倒映出人影來。地板拖得反光,整個屋子整潔得幾乎纖塵不染。
陸念瑤的心情頓時順暢了不少,但面上還是傲嬌地哼了一聲:“那也不行,反正就是不能不正經!”
許司言嘿嘿一笑,趁她不備,長臂一伸,一把將人結結實實地抱進了懷裡,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磨蹭:“媳婦兒,既然活都幹完了,那接下來的時間……”
陸念瑤紅著臉,“啪”地一下打掉了他那隻開始不老實的大手,瞪了他一眼:“搬家!”
“是!保證完成任務!”
聽到陸念瑤的指令,許司言不僅不惱,反而咧開嘴,笑著朝她有模有樣地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陸念瑤被他這副耍寶的模樣逗得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心裡的那點羞惱頓時煙消雲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