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開始正式搬家。
雖說是兩個人搬,但陸念瑤基本上沒怎麼沾手。
她頂多也就拿了幾個輕飄飄的包裹,裝了些衣服鞋襪。
她本想幫著抬一抬桌椅和笨重的箱子,可手剛搭上去,就被許司言給攔了回來。
男人一把奪過她手裡的重物,美其名曰:“搬家這種粗活累活都交給我,哪有讓媳婦受累的道理?”
東西其實不算太多,但零零碎碎的雜物收拾起來也頗費功夫。
等兩邊徹底安頓好,收拾停當,時間己經一路忙活到了晚上。
許司言去隔壁公婆家打了聲招呼,兩人便回到了新家,準備在新房裡度過他們的第一個夜晚。
忙碌了一整天,身上都是汗。許司言先拿著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沒過一會兒,浴室的門“嘩啦”一聲被拉開。
許司言一邊用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他身上只鬆鬆垮垮地套了一條軍綠色的長褲,上半身什麼都沒穿。
燈光下,他那寬肩窄腰的身材展露無遺。
常年高強度的軍事訓練讓他的肌肉線條緊繃而優美,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胸肌飽滿,腹肌塊塊分明,還有那性感的腹外斜肌,水滴順著他剛毅的下巴,一路沿著人魚線滑落,沒入褲腰之中。
這畫面,不可謂不男色撩人。
然而,正坐在床邊整理衣服的陸念瑤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不僅沒有絲毫羞澀,眼神反而瞬間變得無比戒備。
她猛地抓起旁邊的一件背心,像防賊一樣盯著他:“許司言,把衣服穿好!”
許司言擦頭髮的手微微一頓,看著妻子那防備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他索性扔掉毛巾,赤著腳,一步步朝床邊逼近。
那高大的身影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最後在陸念瑤面前蹲下。
他伸出溫熱的大掌,順從本能地摟住她纖細的腰肢,仰起頭,一雙漆黑的眼眸裡閃爍著熾熱而勾人的火苗,聲音低沉沙啞得不成人樣:“媳婦兒……我都憋了多久了。而且出院的時候醫生也說了,我這身體素質好,己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說著,他的大掌便不老實地在她的腰間摩挲起來,帶著滾燙的溫度。
陸念瑤倒吸了一口涼氣,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他,義正言辭地打斷他:“醫生說的是‘差不多’,可沒說‘完全好’!你傷的是要害,萬一落下病根怎麼辦?”
她一邊說著,一邊動作利索地從衣櫃裡翻出一件厚實的長袖軍襯,劈頭蓋臉地砸在許司言那張俊臉上。
“所以,為了你的身體著想,今晚我們分房睡!你,去隔壁屋!立刻把衣服穿好!”








